他满心疑惑,平日里这后山很少人来过,当然也有其他猎手,但他们都不敢往这边过来,难道是同行竞争?看不惯他一整天捕获那么多,所以才故意这般。
以往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,同行竞争没少使出手段,他小时候就遇到过这种事。
看着自己的伤势想再继续捕猎几乎不大可能,冷川平一步一拐走出陡峭的山崖,想着先下山处理伤口再说。
而此时山下。
冷若秋被噩梦给吓醒过来,“川平,川平!!!”
“姐姐,你怎么了?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花绍云想着起来做早点等会好让川平赶得上吃食,这孩子天还没亮就去打猎,要不是知道他的厉害她还真的不太放心,颇有将军年轻前的英勇。
冷若秋被吓得满头冷汗,手凉脚凉。“邵云,川平回来了没有?”
她刚才做噩梦了,心悸得厉害,她梦见川平掉下那悬崖,满身都是血。
她很少做噩梦,但每次做噩梦几乎都成真。有次是川平十岁的时候,她也梦见他受伤,果然他一回来真的受伤,脚被那捕猎的工具给夹伤了,还有一次也是这样,他摔得手断了。
次次成真,没有一次是例外的。
“还没有呀,姐姐,怎么了?你脸色好难看,先喝点水压压惊。”花姑姑给她倒来一杯温水,握着她发凉的手安慰,“姐姐,你别担心,川平那孩子那么厉害不会有事的。”
冷若秋还是不放心,她穿好衣裳要起身,“不行,我这心慌得厉害。每次他一出事我感应都很准,我得去后山看看。”
“那行,姐姐,我陪你一块去。你多穿点,早晨后山凉容易冻着。”花姑姑听她这么一说也不放心,少爷可不能出半点事情。
两人正要出去,陈春花也同时出门,“冷大娘,花姑姑,你们一早这是要干嘛!”
这会天才亮了,但还是很早的。
陈春花也是一早起来心慌得厉害,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,她不放心想着去后山看看。虽然知道他对后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,也给他准备些护身的工具,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。
“姐姐做了个噩梦,梦见川平出事了,我们想去后山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