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腿软跪了下去,甚至额头出了一头冷汗,面色极其难看。哪怕过了这么多年,冷皓寒的身影一直在他梦中徘徊不停,让他一直无法安眠,夜夜需要靠着安神药才能平静度过。
楼一扇看着那副相似的画像,眼神带着畏惧但又带
着恨意,复杂得很。想当初他流落街头是被冷皓寒所救,可却一直受不到重用,冷皓寒说他性子太过冲动,心思太过复杂需要在军中再多磨练几年,可是他等了那么多年还是一个默默无名的小卒,他不甘心,他想要功成名就。
就在那时胡定邦突然找到了他,说只要让他伪装几分冷皓寒通敌的文书,盖上他的军印,可保他出人头地,再也不用过着看人脸色的日子。
他一一照做了,最后冷家一家被冠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,满门抄斩;他以为这样做了就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,谁知那胡定邦还想杀他灭口,他只能改名换姓重新找个地方藏起来,一路打拼到现在才坐上了这县太爷的位置。
他绝对不能让任何毁掉他现在所经营的一切。
他害得冷家家破人亡,若是让人知道这些都是他做的,他肯定会没好日子过的。
眼下看冷夫人一直深藏在村中,应该还想要跟外人联系的意思,她们肯定是在等着给冷皓寒翻案,他要先下手为强。
“大人,这是冷寡妇的儿子冷川平,还有巧的是他现在也是陈春花的未婚夫。”这些日子他一直在暗中盯着,发现他们两家走得很近,细细打听才知道他俩已经订了亲。
上次陈春花便闹过公堂,这女娃可不是吃素的。
“我不管他是谁,只要妨碍到我我谁都不会放过。”楼一扇手紧紧地抓着那幅画,让你活了多十几年,只可惜你们一家就要在地底下相聚。
至于陈春花那臭丫头,三番两次坏他好事,就让她
成为寡妇吧。
“大人,您打算怎么做?若是在村子出了命案恐怕会人心惶惶,我打听过了那冷川平一大早都去后山打猎,我们可以找机会下手。若是他在那儿出了什么事,一般人只会说他不小心掉下山下死了。至于冷夫人嘛一个妇道人家,下手倒是容易些。”
“就照你说的去办,千万不要留下什么手脚,我要你在两天之内取了她们母子的性命。”说完楼一扇就拿出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给了他,“给我办得利索点,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们一半。”
“是,大人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这人刚下去,甲三便上来报告,“大人,不好了,出事了。”
楼一扇正烦得紧,除掉冷家母子是他目前最想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