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蒋梦莹,你可是因为涂抹了凤庄衣铺的产品而毁容???”县太爷问话,蒋梦莹他多少有些印象,一直跟在蝶衣身后充当炮灰,若是今日她出面指证凤庄衣铺,没准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。
楼一扇心里存着一丝侥幸。
蒋梦莹的出现引起一阵动乱,加上她脸蒙着面纱若没毁容总不能一副见不得人的样,“这姑娘的脸难不成被毁了不成?”
“看着倒是有可能,不过肯定不是凤庄衣铺产品的问题,我们这么多人用了都没事怎么就她有事了。”
尽管蒋梦莹出面但但多数人还是相信凤庄衣铺的声誉,为了那点毛头小利谁会傻到砸了自己的招牌,更别说自家生意那么火爆,完全没有这个害人动机。
而且全镇仅此一家,想要暴利大可以把价格抬高要么就只卖给那些有钱人家,何必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毁了声誉。更重要的是凤庄衣铺的产品没有只面向那些大富人家,不分阶层高低,而是价格普遍都在可接受的范围内,老中少皆可用。
这样的良心铺子可少之又少。
“是的,大人,我是涂了蝶衣送给我的面霜才毁容的。”蒋梦莹一五一十回答,没有强调凤庄衣铺的产品而是庄蝶衣给的。
不仔细听是听不出这两者的不同,庄蝶衣还以为蒋梦莹受她威胁站在她这一边,她向着马三凤和陈春花发难:“事到如今,你们还有有何话可说!!!”
想到刚才被处处压制,原本事情已经到她无法控制的地步没想到最后赢面还是在她这里。
庄蝶衣唇角高高勾起,向陈春花递了一个挑衅的眼神。
陈春花不予置喙,现在高兴未免太早了吧!
等会就有她哭的。
外面的蒋氏大脑思路清晰得紧,她私底下说:“凤庄衣铺的东西肯定是没问题的,肯定是被人从中下药的。既然是毁容之前被人下过毒,那经过手的岂不是个个都有嫌疑。”
“对对对,那东西是庄蝶衣给蒋梦莹的,没准就是她下毒害人。”
这个话题一下在人群中爆发开来,一发不可收拾。
“凤庄衣铺肯定是遭人陷害的,没准是这庄蝶衣往里面下了药,还请大人明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