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有什么事情
这一早上刘云朵脑子都是懵的,走在路上她都没想过事情发展得那么快,但确实是她说的负责,可总觉得哪一环节出了差错。
“春花,你觉着我和铭文哥在一块正常吗?”刘云朵从吃早饭到现在依然纠结这个问题。
陈春花好几次都想笑出声来,你说要负责正符合铭文哥心意,他不趁机把这事敲定下来才怪,哪会给你反悔和清醒的时间。
铭文哥今个还感了风寒,看来昨晚火气不小没少冲凉水澡。不过藏在心里那么多年的爱意如今能够实现,就算生了病他也开心着呢。就说刚才回去的时候不是撞到桌就是撞到门,激动过头了。
“正常呀,我觉着铭文哥对你挺好的,你跟他在一起不也是很开心。”至少铭文哥是百分百把她给往死里宠,她看到的都是云朵开心的一刻。
“开心是开心,可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你说铭文哥怎么那么快就答应了呢?他那么优秀又不是找到比我好的。”这才是刘云朵想不通的地方,她原以为她说会负责铭文哥应该会拒绝才是,因为他一直也好像
把她当妹妹看,可他怎么就答应得那么快呢!
因为人家打从心里你呀,蠢丫头,哪会错过这个好机会。
陈春花觉着还是让她自己去发觉好,她说:“你也知道铭文哥是个保守的人,你昨晚都那样轻薄他了,他自然是在意的。不然要换做你被人那样对待,你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?”
刘云朵摇了摇头,想到昨晚那粗暴直接的举动脸不由红了一通,要是福伯下针快只怕她都把人给逼就范了,“当然不可能了。”
要是别人敢这样冒犯她拳头早上了,就说有一次在店里一个女孩纠缠着铭文哥,扯着他的衣裳当天他就把那件衣裳给扔了。
更别说她又扯又摸、又拉又亲,也就看在是自己的人份上铭文哥才没计较。
“那不就对了。”陈春花顺势一说,刘云朵点点头好像也是的,铭文哥是个恪守本分的人,尤其对于感情的事情很认真从不会给人产生错误的想法。
“铭文哥还说要负责就得负责一辈子,我怎么觉得太委屈他了。”
陈春花心里在笑,人家高兴一辈子才是。
“你都那样人家了你还想始乱终弃不成。要是觉着委屈那以后铭文加倍好不是更好吗?”陈春花怂恿着说,她这么给力地帮忙到时得让铭文哥好好奖赏她一顿。
刘云朵重重点点头,“那我以后对他好点。”
虽然她嘴上总是说无所谓可迟早也是要嫁人的,倒不如嫁给一个熟悉的人,她也不用改变可以永远地做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