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氏很不理解,“不是帮你们训练仪态之类的,怎么让你在日头底下端着水站着,这是比美不是去比武呀?这搞的什么,那人到底会不会教呀。”
又不是上去比力气,端着水盆作甚,还站了一上午那么久,简直要她闺女的命呀。
“呜呜,你看看我脸晒黑了好像要脱皮了,我全身上下好像被人揍了一样。”姜氏这么一问,陈美花哭得越委屈。
“他娘的,把我家闺女给折磨成这样这不是要命嘛。”姜氏火冒三丈,“美花,那教的在哪,娘要找她理论理论。”
好好的一张脸都给晒成这样了还怎么去比美,会不会是去哪里找来的冒牌货胡乱教人,这不是害人不浅嘛!
其他人也想不懂,端着水盆站着有什么好处,纷纷
议论着,但想着是宫里出来的这么教肯定有道理。
“听说王梅子之前家里请来的那个师傅也是这样教的,应该是没错的。”
尽管不懂为什么,但觉着人家的身份摆在那怎么说就是好。
这时花绍云也走出来,“既然觉得委屈那还不如回家去睡觉来得轻松些。”
她也听到了她们母女的对话,她一出来陈美花吓得话都不敢说了,赶紧躲在姜氏后面。
花绍云一字一顿,字字带着震慑的力量,眉眼间庄严肃穆让人无法忽视,气场铺天盖地而来。
她挺直胸板地站在那,冷漠的同时不失优雅。
“这就是宫里来的姑姑吧,言行做派还真是跟咱们大不一样呀。”
“气场好强大,看着好年轻,宫里出来的人就是不一样。”
“你看人家那做派一看就知道是有身份的人,哪能跟咱们这些农村老娘相提并论,这不是折煞了人家。”
一个个打量着花绍云,议论不停,难怪能吃得起这饭就这威严,谁人看了都得怯色。
刚才姜氏气焰还挺嚣张的,再见到花绍云的时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,李翠云打趣着,“姜氏,人家姑姑就在这,你不是要好好人家理论理论吗?”
姜氏瞪了李翠云一眼;要你多事。
别说,姜氏叫嚣得有多厉害如今就又有多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