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两个的视线纷纷朝这边扫来,尤其看他们在交流,更是认为陈美花说得八九不离十,“我看有八成是真的,你看那冷小家子平时独来独往的,哪有跟女孩子这么接触过。”
“对,还都会给她们占位置了,还有上次咱们认错人以为是猪八戒送陈春花来回,没想到是冷川平,我看两人心生暗许只是没戳破那最后一层纸。”有人说得越来越有那么一回事。
“我看陈春花没准是想以身相许。冷川平家境又那
样也难娶到老婆,陈春花名声不好又毁了容,我看他们倒是挺配的。”说话之人都是挖苦看好戏的语气。
饶是说得再小声还是传进陈春花他们耳里,冷川平眼神散发着冷冽的寒意,朝那边嚼舌根的人扫了一圈。
他不说话的时候真的挺吓人,周身杀气沉沉。
周围温度骤然下降,一种强大的压迫感随之而来,一个两个不敢再发声。
毕竟冷川平那一身的肌肉不是白练的,杀只鸡不带眨眼的,一个两个也只敢打打嘴炮,真的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。
刘云朵拳头握得“咯咯”响,“这些嘴贱的人,看我不一个个撕烂了她们的嘴。”
人家就算在一块又怎样,碍着他们的眼了?他们不好还见不着人好了。
这种人最讨厌了。
刘云朵起身要找陈美花她们算账,被陈春花给拉坐下来,她声音不大不小,仿佛丝毫没有受到半点影响。
“云朵,路边的狗乱吠乱叫你理他们干嘛,跟畜生可是没有道理可讲的。”
刘云朵“扑哧”笑出声来,春花的嘴还真毒,不是不出口、一出口时时把她们打成落水狗。
“也是,我不跟狗打交道,降低我的品味。”
江浪红嘴张了张,“她们竟然骂咱们是狗。”
一个两个不满来着,冷川平一个眼神又杀过去,他们就算生气也得憋着。
刘云朵拍手叫好,“冷川平好样的。”
男人就该这样保护自己的女人不被欺负,冷川平今日的种种行为很杆!!!
冷川平嘴角扬了扬,视线下意识地落在陈春花身上。他原本担心流言蜚语会伤害到她,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,她内心强大得不得了,不然也不会还有心思嘲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