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能形容到她和铭文哥身上呀?
夏花和秋花两人低头暗暗偷笑,陈春花擦了擦嘴,肚子都笑疼了。
冬花还说了,“这不是云朵姐你经常嘴里说的吗?”
刘云朵一口老血差点喷出,还真的是她嘴边经常说的话,她脑袋越来越低,只差没埋到地面上去。
陈春花瞥了瞥她一眼: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教坏她们
几个,直接运用到你头上去了。
陈铭文呵呵笑了笑,对她那点爱好一清二楚:“这么多年话本子还看看不够呀?”
他就想冬花那小丫头怎么会无缘无故说这些,想来是云朵这丫头给教坏的。
刘云朵感觉特没面子,双手捂着脸不好意思地说:“也就这点兴趣能维持这么久。”
“之前也给你带来不少话本子,不过一直没时间给你,到时过来我家拿。”春花几个的礼物都有,他也没忘了这丫头的份。
只是这阵子忙着在家陪着爷爷奶奶,还有去他舅舅那里不少时日,一时半会给忘了。
“铭文哥,还是你仗义呀。”
她之前还为这事懊恼着,想着铭文哥连陈美花都送了礼,怎么就没她的份,为此她闹别扭也不去找他。
“你这丫头,对了,你哥怎么样了?出师了没有?”陈铭文问起,之前他跟云海也是一块长大的,听爷爷说他跟着他几个舅舅学木匠活,想来应该有所成就
了。
好多年没见,得找些日子跟他一块聚聚。
“我哥呀出师了,现在在我舅舅那是主要支柱,每天有时忙得都顾不上回来。”
舅舅最近木材铺生意忙不过来,他哥忙得晚上都没回来。
“那不错,那你哥处对象了没有呀?”陈铭文随口问问,想着刘云海也应该到谈对象的年龄。
说到这话题,刘云朵大笑出声:“我哥整天跟木头打交道去那儿处对象,我娘都说了他好几遍,我哥充耳不闻,就怕他以后天天抱着木头睡觉。”
她说话幽默陈铭文被逗笑出声,“那你娘就没催促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