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她是真是假,她始终放不下心来。
“爹、娘,那我们去镇上了,午饭就不用准备我们的,还有你一个人在家小心点。”
“好,你们路上小心点。”
之前没跟冷川平打招呼人人家已经去了镇上,陈春花只好带着姐妹几个走去村口,准备搭着牛老叔的车去镇上。
许是牛老叔在外赶车,等了一会还没见到人。
姐妹几个找了块地方坐,不远处有人叫住了她,“春花。”
“大姐,是铭文哥哥。”
正是村长堂爷爷一家,赶车的是陈铭文,听说铭文哥舅舅病了,村长一家全部过去看看,这一去去了好几天。
陈铭文把车赶过来,陈旺赶紧下车追问,“春花,你爹怎么样了?现在在福伯那还是回家了?”
他昨个才收到消息,说老二出事了从屋顶摔下来伤得不轻,陈壁那家伙又不靠谱,蒋氏那婆娘更没指望。
看着铭文舅病有起色他便急着赶过来,就怕家里没个男人,马氏娘俩几个会承受不来。
好好的人从屋顶摔下来不死也得残,听说人差点救不回来。
这么多年老二就跟他的儿子差不多,铭文不在家怕他们孤单,夫妻有空就带孩子过来看看他们。
老二一家真是多灾多难。
“堂爷爷,堂奶奶,你们别担心了,我爹已经脱离险境了,现在回家休息,我娘在家照顾着。”怕两位老人家担心,陈春花说了说。
村长和堂奶奶同时松了一口气,搁在心头的大石头终于落下来,“我们这一路都提心吊胆的,脱离险境就好,脱离险境就好。”
“那春花,你们这是要去哪呀?”陈铭文看着她一个人带着三个,不太放心地问。
春花这丫头越来越能干了,短短时间内能把凤庄衣铺和悦来客栈搞得有声有色,成了青山镇的热门特色。
“我们要去镇上,娘让我带她们几个出去逛逛免得在家闷坏了,还有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。”陈春花说出此去的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