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娃儿爹,你省着力气别说话。”怕他太累,包子娘让他少出声。
福伯说这三天他肯定还周身痛着,所以不能搬动。
“爹,你醒来了,我去拿粥过来给你喝。”陈春花去灶房把孙婶子温炖的粥拿过来。
不敢舀太浓稠的只能捞那些汤汁,怕他吞咽太困难。
包子娘一口一口地喂着,老实爹艰难地吃着,多吃一口他才有力气恢复,才能保护她们。
冬花学着包子娘以前对她说的话,说给老实爹听:“爹,你得多吃点才能快点好起来,知不知道!”
老实爹一个忍不住笑得呛了呛,“咳咳!”
咳嗽不停,一个用力痛得他五官都扭曲,把众人吓
坏。
陈春花赶紧去把福伯给请过来,用针止住咳嗽,老实爹面色渐渐平复。
“哎呦,你们要小心点,免得扯动伤口。”福伯表情凝重地叮嘱一番,老实爹说没事,“福伯,我不碍事的。”
“你呀你,受了那么重的伤还强撑着,幸亏你原先身子底子好,不然小命不保。”伤成这样还能醒来,也算是他侥幸从阎王那里逃了一劫。
“是福伯你医术好。”
“你这小子有力气跟我贫看来伤势比我想象还要好。”接着福伯开始问饮食情况:“吃了多少了?”
“喝了一碗稀粥。”娃儿爹这胃口还可以,只是喝得比较慢。
福伯听着满意地点点头,“能吃得下就不是问题。头现在是不是还晕着?呼吸一口气哪哪都觉得疼?”
老实爹点点头,又有点困了。
“这都正常,明个开始熬药,吃几副就能缓解这样的症状,你失血过多太虚弱了。”福伯又检查一番,说老实爹情况比他想象的要好,不过还是要注意,前两个月卧床是必须的。
“好了,都早点休息吧!”
福伯离开后,老实爹没多久也睡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