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是该死,在马车上还捉弄他,害他受了伤。
“你别自责,我没事。”怕他担心,冷川平强撑着说没事,陈春花轻轻地把他扶起来,刚起身那刻他痛得闷哼了一声。
只觉后背一阵湿哒哒的,他想应该是流血了,他吃痛地挺着身板故作无事,不想让她太过担心。
“马车在那,我去牵过来,你在这呆着。”后背传来一阵阵痛感,冷川平挺着腰板,维持着平时的走路姿势。
他刚走开,微风吹来,空气中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,陈春花嗅觉灵敏,他肯定流血了。
没一会冷川平把马车牵过来,“天色很晚了,快点上车,免得叔跟婶子担心。”
“冷川平,我看看你的伤势。”
她想都没想手往他的后背摸了摸,吓得冷川平腰板绷得直直的,“我没事,真的没事。”
陈春花想掀开他的衣裳看看,吓得他急急避开她的触碰,难为情一脸:“这样不好。”
她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,他起码是个正常的男人。
“哪会没事,你都流血了。”
陈春花手黏糊糊的,低头一看都是血,“不行,咱们得赶紧去找福伯看看,你后面伤得很严重。”
“不碍事的。快点上车,我先送你回去。”后背依然在痛,他知道伤得不轻。
“不,先去福伯那里看看再回去,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。”没看到他伤势情况,她一晚上都会睡不着的。
冷川平拗不过她,“好吧,我去福伯那看看。”
陈春花上了马车,冷川平要驾着车,“冷川平,要不我来吧,我可以的。”
他这样势必会拉到伤势的。
“无碍,你坐好了,我快点就行。”陈春花不想再给他添麻烦,赶紧坐好。
进了村子,不少妇人吃饱没事坐在那闲聊,看到他们马车过来又各种嚼舌根。
“哎呦,我看陈春花跟冷川平这日日相处着,肯定
有戏。”
“对呀,听说那丫头都去凤庄衣铺帮佣了,也不怕自己那鬼脸吓到客人。”
“女孩子家家的,整天总跟男人混到现在才回来,实在太不要脸了。”
…
酸里酸气的,也不知道晚上吃了多少酸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