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了一阵,两人停下来,“春花,你扎破了几根手指头呀?”
“十根砸得跟马蜂窝一样。”两人纷纷摊了摊出手,那针眼密密麻麻的,比容嬷嬷扎针还要厉害。
两人欲哭无泪,论两个手残党的心酸。
“加油,你看咱们都绣出一点形状了。”除了互相支持也没别的办法了。
之前她还取笑说赵喜儿把鸳鸯绣成鸭子,可好歹人家还能绣出点东西来,不像她们两人手笨脚笨,把手扎得跟马蜂窝似的。
“嗯嗯,努力!”
两人被扎得越痛,记性越好手法也跟着慢慢熟练起来,当然针法还是弯弯曲曲,绣出来的东西就跟蜈蚣一样,能达到这样已经是尽力了。
就这么弄了这么一下午只完成一半,还有一面没绣,两人十根手指包得跟粽子似的。
马氏已经煮好饭菜,“好了,好了,停下来吃饭吧!”
两人把绣架一放,扭了扭发酸发僵的脖子,背靠背在一块,深有感叹:“不容易呀,埋头埋得我眼花缭乱,比干一天家务活还要累呀!”
“是呀,真是扎手又扎心。”陈春花也有所感悟,“娘,我最佩服你了。”
就这么坐就能坐一天,她们两人坐这么一下午命都快去半条,还是适合愉快地造作,这种耐性的活计完全不适合她们。
要不是看在绣了一半她真想撒手不干来着,可她做事从来不会半途而废。
“春花,今个我就在你这睡了,咱们挑灯奋斗,硬着头皮今晚把它给弄好得了,我明天是不想干这玩意了。”要是再让她明天再来,她指不定手感又忘了。
还是赶紧弄完了事,赶紧脱身。
两人吃完午饭,积极性很强,开始在院子绣了起来,夜晚光线不好速度有点慢。
两人倒没有再叫了,不然夜深人静传播范围广,指不定明个村里人以为她们这在闹鬼。
孙婶子和刘六叔吃完饭特意过来一趟,刘云朵说今晚要在这住他们没意见,聊了一阵她们就回去了。
夜也深了,夏花几个早回屋子睡,老实爹和包子娘也到了休息的时间,“春花,云朵,时间很晚了,要不等明天吧!”
这俩孩子真的跟这活计较上劲了。
“不行,婶子,我们差一点就快完事了,今晚非得弄好不可!”刘云朵说这话眼皮已经快睁不开了,可是她怎么也得干好。
“娘,你和爹先回屋休息,我们会看着办的。”陈春花说道,其实她也累了,可还能再坚持一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