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氏重重点头,也同意春花的做法,“对,福伯,拜托你了!我不想让我的孩子再受到任何伤害了。”
从上次春花差点被卖给孙强坚那个老变态,马氏对于这个家早已没有半点留念,若不是不想娃儿爹夹在中间两难她早想分了家。
她们做的一切一切,随便拎出来一件都让人寒心,她不想让她的孩子受到半点伤害。
而且她们家日子也慢慢起来,自己另起炉灶也是没问题的。
床上的夏花也一起恳求,“福伯,我不在意别人说什么,我只想跟我爹娘还有姐妹一起平平安安地生活在一块。”
病人都同意这么做,福伯也没办法了,“行吧,那我就照你们的做。”
院子。
段氏和姜氏那耳朵竖得长长的,时时刻刻不忘听着
偏房的动静,再听到陈春花的啜泣声还有夏花的哭声,她们觉得这病情八九不离十了。
“娘,你听见没有,春花那铁石心肠的丫头都在哭,夏花肯定是没救了。”姜氏幸灾乐祸道,不用她出手,她们就得了报应。
就在她们议论之际,福伯走了出来,姜氏急着上前问:“福伯,福伯,怎么样了?夏花是不是得了天花了?”
福伯本来对于想要说谎心里挺虚的,可看到这一个两个幸灾乐祸的嘴里,也算明白春花的用意。
这哪像是家呀,一个个冷酷无情,难怪二房铁了心地要分家。
福伯叹了叹口气,倒也没说具体只是说了句,“这孩子命苦呀!你们有好吃的还是多多给她吃些吧!”
命苦地遇到这样的家人。
说完这句,福伯就走了。
就算以后被拆穿,他也可以说他没说过这话。
这还是春花教他说的,说是不想影响到他的声誉,想得很是周到。
这一句话无疑是抛下了重弹,那意思不就是在说夏
花没救了,能吃多吃点,等死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