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氏心里的大头终于落下去,走进去准备跟陈老头说一声,进来一看段氏那八卦脸,她当即警告一句:“嘴巴给我闭紧点,坏了老娘的事情,我跟你没完。”
段氏低着头继续扫地,这事她还是不掺和的好。
路上。
那两位仆人坐在马车外,聊着天,“这姑娘真是可怜,就这么被家人给算计了。”
“是呀,我们又能咋样,要是救了她我们就得遭殃。”
两人正感叹着,马车里的麻袋动了动弹。
一双骨碌碌的眼神睁开眼来,唇角攒动着明媚的笑容。
她根本没有被迷晕过去,从姜氏主动给她做蛋羹的时候她就怀疑了,还有她奶想了方法地留她在家里还
有支开包子娘她们,加上段氏一系列奇怪的表现,她就判断出那碗蛋羹有问题。
她也不知道是什么药,反正半点都不能吃进肚子里,趁着两人不备迅速去茅厕把刚吃下去的蛋羹给抠了出来。
看她们两人追过来看看她情况,想来下的应该是迷药,索性她就装晕过去,想看看她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如今这一出她大概了解得差不多,这是准备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她给卖了。
到时要是她爹娘问起,她们就说不知道,她还真是低估人性的恶劣。
难不成是想卖给上次那个老大爷当女儿?
只能说她还是想得太美好了。
陈春花从袖子里兜出一把精致小匕首,小虽小却无比锋利,没两下就把手上的绳子给解开了。
她划开麻袋,哪怕动作再轻还是有些发出细微的声音。
“好像后面有声音,阿呆你去看看。”听着马车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两人不太放心。
那叫阿呆的仆人掀开帘子一看,麻袋还是维持刚才的样子一动不动的,“没什么好担心的,再说她都被她家人给迷晕过去了,那肯定下重药,一时半会不会醒过来的。”
两人又继续赶车,车子赶到村口,陈春花已经解开身上的束缚,正准备出去逼问那两人,只听马车“喝”的一声突然停住,她又钻进麻袋维持原状。
没错,挡在面前的人正是冷川平,他已经认出阿呆和阿天,从刚才到现在他蹲守得够久的,总算让他守到了。
“你谁呀,不要命是不是…啊!”
马车一停冷川平动作迅猛踩上去把那两人给踢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