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姜氏拉着姜坤的手,“大哥,你得帮帮我呀!”
“你今天来找我是为这事?”姜坤随口一问,“难
不成你要让我把她给卖了不成?”
他有时只是倒卖东西,至于倒卖人口这种犯法的事情他可不敢做。
再说了只是一个小丫头片子,还犯不着他出手。
“不是,大哥,我哪敢让你做这样的事情。”姜氏喝了口茶继续说:“大哥,你上次不是说镇上有个孙老员外要找十六房太太,那丫头虽脸毁了但也是黄花大闺女,你看能不能…”
姜氏口若悬河,把这次的来意说清楚。
一说到那孙老员外,旁边正在喝茶的陈生一口茶水喷了出来,“阿艳,你怎么想的?那孙老员外比咱爹还老,老得都可以当春花的爷爷了。”
这孙老员外也是迎宾楼的稀客,陈生是认识的,高龄六十五,常年出来就得拄着拐杖,时不时得还几个仆人搀扶着,也不知道能有几天活头。
那老不死的仗着家里有金山,糟蹋了多少妙龄女子,听闻他娶了十五房太太,活得最长的只有一个月,那方面似乎很变态,那些如花般妙龄的女孩硬是被活生生蹂躏死的。
对外却说有的病死,有的出了意外。
春花那丫头再怎么说也是他的侄女,怎么能让她被一个老不死的糟蹋,指不定嫁没几天就得去守寡,葬
送一辈子的幸福。
作为妇女之友,陈生天生就对女性有种别样的情怀,更别说陈春花如今毁了容被人退了婚,如此悲惨的经历更是让他多生几分怜悯。
姜氏才懒得管那么多,那死丫头片子坏了她那么多事,她恨不得陈春花被人糟蹋才好,“这事你少插手,我是经过娘同意的。”
如若那死老太婆不点头,她也没这个胆子。
陈生不敢置信,语调激动,“娘同意了?你没告诉那孙老员外比咱爹还老,娶了十几房老婆被虐死?”
虽说他跟二弟闹别扭,可再怎么说他也是做父母的,春花跟她家美花差不多一样大,哪个爹娘愿意让自己的女儿送进水生火热之中。
这种卖女儿、卖孙女丧尽良心的勾当会被人戳掉脊梁骨的。
姜坤也问了问,“你婆婆支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