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春花正要夹辣白菜,姜氏眼里的精光撞入她眼里,以为姜氏嫉妒爹娘恩爱,也没去多想。
晚饭过后,蒋氏把他们三房叫到了堂屋,说有东西要给他们,姜氏对那两匹布早已胜券在握,也没什么好惊喜的。
段氏却不一样,想着能做新衣裳,第一个最先去报道,积极得不得了。
“来来来,三房不偏不私,你们每人一匹布。”
听着跟刚才说的不一样,姜氏想开口反驳,蒋氏完全不给她说话的机会,“剩下两匹,我和你爹也要做两件新衣裳,至于另外一匹要给你爹做个新被面,你爹现在身子不方便需要随时更换,你们没有意见吧?”
一看姜氏得不到,段氏高兴坏了,立马举手说:“娘,我们三房没意见,公爹为这个家操劳这么多,我们孝顺他是应该的。”
什么好话都被她说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几匹布是她出钱买的。
她家也没意见,姜氏只能这样了,要是她反驳不就是被冠上一个不孝顺的骂名。
心里又把段氏给骂了透透。
在这期间,姜氏还不忘说起这五匹布的来源,顺带时不时念起她娘家大哥马儿被累死、撞坏人家摊子赔钱的事情,想要让陈老头给个反应。
想着那死老婆子不讲道理,陈老头起码是个三观正的,是不是得该对她娘家表示一下。
起码让她以后回去娘家能做人。
哪知蒋氏早就把这事告诉陈老头,陈老头起初还说这事做不地道,说这不是被人戳脊梁骨的事情。
蒋氏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了句姜家大舅子是如何如何的能干,不差这点钱,还说起陈老头子下个月还得拿药要钱各种琐碎事。
考虑到自家利益,陈老头干脆就装糊涂了,不表达任何意见。
陈老大不知道这件事就问了这件事。
当姜氏说要赔钱,他紧张地问最后是谁赔的,一听是他大舅家哥赔的钱,他说了句“车是大舅子的,他赔也是应该的”。
也是遗传到蒋氏那不要脸的基因,晚上半夜睡觉耳朵差点没被姜氏给拧下来。
说到嘴边都是唾液,谁都没个反应,姜氏完全白说了。
她心里把老陈家上下一个个骂了个透。
老实爹也不管这档事,因为车子他二房一个谁都没有上去坐过,哪怕知道蒋氏这事做得不地道,他也不想去当这个冤大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