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他们住在迎宾大酒楼的日子,姜坤总摆出一副高高在上,一副瞧不起他们陈家的样子,也就他大哥那个窝囊废对他哈腰点头,各种拍马屁。
孬种一个。
他陈老三才不屑呢!
只不过就迎宾楼一个采购,算什么东西!
还不是娶了照沟村村长的女儿才得来的活计,典型的吃软饭。
还在他面前拽得跟个二百五似的。
捏了半会,蒋氏走出来,段氏赶忙去灶房剩下的饭菜端出来,一盘番薯叶,一盘炒蛋,还有一盘辣白菜,基本都是素的。
人没还没齐,陈老三拿着筷子翻了翻,“怎么今天
没肉呀?”
平日里还有半碗猪肉的,今天连点渣渣都没有。
这时陈老二一家出来,没好气道,“你想吃肉,下个月就赶紧去找活干。”
陈老三摸了摸鼻子,看见老实爹,半句都不敢吭一声。
当然这饭菜是蒋氏交代的,从今开始,要收缩家里开销,说是陈老头需要医药费,家里没银子。
这话说出来谁都不信。
也就这死老婆子喜欢整天各种作。
段氏眼尖,发现他身上穿着新衣裳,当着蒋氏的面夸了夸,不找事就好像掉块肉似的,“二哥,你穿这新衣裳还真是好看呀。”
这哪是夸,分明是想找事来着。
蒋氏也是疑惑,之前马氏几个人有新衣服穿说是人家马三凤给的就算了,难不成又是人家马三凤给的。
那之前她去那么多回怎么不给她呀?
陈春花说了句:“那是,我爹才比三叔多了两岁。为这个家辛苦这么多年,三叔天天都能新衣裳,我爹穿两件新衣裳还不是很正常。”
这话一落,蒋氏想质问都没机会。
她要是敢问,他们老二也敢质问,为什么三叔没干
活穿得还比她爹新鲜。
死丫头,又来搅事。
一计不成,段氏恨恨咬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