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,很少出来,每个月吃药就得费不少银钱。
那伙计打量着陈春花,只是一个小女孩还不至于他放在眼里。
他眼里划过一抹精明,暗暗抬高价格,“五两。”
他的一举一动陈春花都看在眼里,陈春花讥笑一声,“你这是去抢钱吧?这镇上应该不止你一家药铺吧,更何况你家还是新开的,这么抬高价是想砸了自家招牌吗?”
语气顿了一下,陈春花眼里露出森冷的光芒,“还是看我年纪小,好欺负!!!”
被看穿心思,药铺伙计面色狰狞,横道:“要看病买药就来,不看不买就给我走走走!”
他神色不耐烦地要把陈春花给轰走,陈春花躲开来,冲着药铺里面的人喊,“同济药铺黑心肝,抬高药价,对待病人态度恶劣…”
“闭嘴,你给我闭嘴!”
怕被老板知道药铺伙计急了一脸,想要抓住陈春花,陈春花左躲右闪,继续叫骂。
这时药铺走出一个中年男人,慈善眉目,举手投足展现气场,一看就知道是这同济药铺说话有分量的人
。
看着自家伙计追着一个小女孩跑,他当场怒色:“阿蒙,你这是在干什么,让你看着药铺你怎么跟病人闹起来了?”
药铺伙计怕被追究,先声夺人,“老板,这女孩是别家药铺的,存心过来闹事的。”
陈春花站在旁边,不说一词。
他还想再继续颠倒黑白,中年男人呵斥了一声,“身为医者,嘴里没有半点仁慈。阿蒙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“老板!”那位叫阿蒙的伙计恨恨地瞪了陈春花一眼,中年男人满脸遗憾,“这药铺容不下你,你还是走吧!”
“老板!我错了,我错了,我不该对病人不礼貌。”
那人只承认了这一点,陈春花索性替他说了个明白,“你更不该以貌取人,抬高药价暗吞回扣。”
心事被说中,伙计阿蒙面色惨白,双脚发软坐在地,抱着中年男人的大腿,“老板,再给我一次机会吧!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我不该仗着你对我的信任为
非作歹,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!”
“你还是走吧,我同济堂这座小庙容不下你这座大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