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实爹已经给他想好了,“行,你没时间干活,那你每个月多交一两吧,你两个儿子读书也得用不少钱,你家算到底还是在占便宜。不想干活就多交一点。”
老大很没面子,而且他工钱也没那么多,“我每个就二两的工钱。”
撑死都没三两,私扣的五百文每个月还得给媳妇女儿买胭脂水粉,首饰。
“那你就回来干活,就说刘六哥家刘云海,去镇上给人做学徒,晚上再晚还回来,大哥你连个孩子还不如吗?还是说镇上过得是好日子,吃得是山珍海味,你不舍得回来。”
以往他还以为老大的工作多辛苦,顶多就中午,晚上人多算算账,明明可以每天下工可以回来,他就总三推四推说工作忙。
如今想想,只是在逃避家里的活,还有贪图镇上的
吃食好。
还有老三,每天说出去做生意,他作为兄长自然希望他有所作为,也就默默支持他,敢情是去外面坑蒙拐骗。
如今想想,也就他傻而已。
“老二,你什么意思你,自家兄弟,至于分得这么清楚吗?”被当面揭穿,陈生脸色难看得紧。
“那总不能让我们二房跟牛一样累死吧,大哥你试问自己良心过意得去吗?”老实爹也不甘下风。
陈生被噎得半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“还有老三,爹现在一个月不能下地需要卧床,如今家里就你最闲,这半个月田里活交给你打理。”说完老大,轮到老三。
在旁的蒋氏震惊一脸,见着老二一个一个地指派着,颇有一家之主的风范,句句有理让人反驳不出一句话。
这是她从未见过的,感觉特别陌生,这是那个最好拿捏,一声不吭的老二吗?
陈老头躺在床上,他心里知道——其实老陈家,最有担当的只有老二。
他褶皱的眼眶露出一丝悔意,当初如果供着老二读书,他陈家是不是早就光宗耀祖了?
“我,我干不了。”陈本耍赖一脸。
让他去干半个月的农活,他不得累死。
“行,那你以后也不用吃饭了,俗话说亲兄弟还明算账,我们已经各自成了家,没有人必须帮你养家。”老实爹撂下重话,“如果不想干的,那家里的田干脆就让它荒着,全家干脆饿肚子得了。”
还真的以为谁跟他一样不会耍赖,那就看谁先饿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