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实袒护着说,“大嫂,三弟妹,你们别诬赖我家春花,我们家的孩子不会偷吃。”
她们一人你一句我一句,他家春花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,她们就想把罪名坐实。
以往他不在家,是不是都这样冤枉他家孩子的!
“难不成我们还会冤枉人不成?二弟,疼女儿不是这么个疼法,尤其是这种偷鸡摸狗的行为,必须严惩!!!”说着,姜氏走去一旁捡起一根粗棍子,递给蒋氏。
一要打人,姜氏主动性很积极。
有姜氏唱黑脸,段氏自然唱着白脸,“二哥,我看春花应该是饿坏了才忍不住偷吃的。小孩子馋嘴是难
免的。”
这话让陈实听着不顺耳,他声音不由放大些,“三弟妹,你家孩子馋嘴偷吃我不知道,我家孩子铁定不会。”
段氏被喝了一下,心脏倏然一紧,“二哥,我这不是为了你家春花好,真是好心没好报。”
当即委屈一脸,哭哭噎噎,陈实选择忽略,脸上实际有些不知所措。
大嫂和三弟妹动不动就哭,他家娘子就不会。
不然每天回家看到个泪人,不得糟心死。
陈春花看着眼前这个晒得黑瘦的背影,心里不由一暖,突然理解包子娘受了那么多委屈一直忍气吞声,因为爱惨了老实爹的责任感。
揪不出真凶,蒋氏面色越发阴沉,“谁吃的现在站出来,我既往不咎!”
陈春花唇角翘了翘,看着蒋氏拿着棍子的手青筋直冒,鬼信呐!
姜氏一脸事不关己,段氏吞了吞口水,这死老婆子,那点行道她摸得一清二楚。
嘴上是那么说,却摆出一副吃人的脸色。
现在站出来,等下不被打死才怪。
陈春花从陈实身后站出来,露出一副傻白甜的笑脸,问了一句:“奶,你说真的是真的吗?”
蒋氏隐忍着怒火,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