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味浓郁得掩都掩不住。
俩人早看不惯马氏了,生不出一个带把子,陈家老二还一直把她当做宝。
由于陈家老大外出工作常日不在家姜氏独守空房;而陈家老三整天游手好闲,去外面花天酒地,一回来跟段氏俩人吵得不可开交。也就陈家老二夫妻和和睦睦,伉俪情深,其余俩房自然看不过眼,对马氏可谓是羡慕嫉妒恨。
“整天就只会哭哭哭,跟个丧门星一样,我陈家都被你哭衰了。”蒋氏把这些年的怨气通通都撒在马氏身上,手上的力气更加重了些。
早些年陈家家境还是不错的,不过由于要培养老大陈生成为当官的费了不少银子,还有一个整天不成气候的老三陈本,说出去做生意却从未拿回家里半分钱反倒时不时就往家里拖钱,平日里也就靠春花她爹陈实去码头做苦力,现在老二残废只能去田里干点杂活,入不敷出,老底吃不完才怪。
蒋氏一味认定是马氏进了门才家道中落,哪哪都看不惯她。
地上的马氏被打得在地上爬滚着,满脸青白却不敢吭一声,她嘴里却一直坚持着说:“娘,您救救春花吧!”
姜氏看着马氏被打成这样,眼里掩不住的笑意,她不忘添油加醋,“二弟妹呀,春花之前毁容,又是请大夫又是拿药的,这都花了多少银子,我们家老大赚的那点工钱都快不够你们花了。”
说到老大陈生,姜氏一脸得意洋洋,眉眼间遮不住的傲气。
陈老大虽然成了秀才,却一直止步于此没有再进一步,但在村里这已经很了不起,尤其还在镇上找上了一份收账的工作,工作轻松工钱还算满意,这是陈家的脸面招牌,由此姜氏在这个家里地位也不低。
不过也没有姜氏说的那样老大的钱全部都拿来过生活,反倒是大部分放在了他们自己俩个儿子陈大宝,陈二宝身上,蒋氏把重心放在他们孩子身上,指望着他们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至于家里平时的费用反倒多是老二夫妇做手工赚来支撑的。
边旁的段氏最看不惯姜氏以秀才娘的身份自居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同样都是儿媳妇,凭什么她跟马氏一样累死累活的,姜氏却啥活都不用干,嘴里时不时地说着要专心培养她家俩个儿子成才其则就是偷懒,就她家大宝二宝那脑子还想成才,想疯才是。
也就老太婆被糊弄得团团转。
因为老三陈本没有拿一分钱回来,段氏理亏在前平
日里自然不敢吭一声,不过日结月累的怨气最终还是爆发出来:“大嫂呀,大哥平日里赚的钱虽不少,不过都用在大宝二宝读书上面去了吧,拿回家里生活的都没剩多少,估计都不够你们娘俩吃喝拉撒。”
供着他们俩个儿子上学堂的费用都用的差不多,整天还要吃好喝好,什么好东西都留给俩那个臭小子,还有她那个娇滴滴的女儿陈美花,说什么要培养成大家闺秀以后要成官家娘子,简直就是痴人说梦。
凭什么她家三宝还有如花,只能吃他们剩下的,有时还没有,同样都是孙子,这什么道理嘛!
段氏心中颇为不满,她才不会像马氏一样吞声忍气的,什么委屈往肚子里憋,迟早憋坏身体。
姜氏哼了哼一声,鼻子扬得冲天,面色很不屑地嗤笑一声,“那也总比三叔一分钱都没有拿回家里反倒一直从家里拖的好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