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以在眨眼之间让人鱼故乡变为废墟，却会大大减少他欣赏的乐趣，所以他并不着急将他们一击毁灭，而是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人鱼们最绝望凄美的容颜。

“喜欢吗？”夜无渊似乎觉得自己独自的欣赏并不完美，他笑眯眯的看着绷着一张脸脸的秦明月。

若是人鱼的惊恐可以让他觉得赏心悦目，那么秦明月惊恐的表情则会让他获得巨大的满足感。

可是，夜无渊并没有在秦明月的脸上看到哪怕一丝的震惊与恐慌，她只是那样面无表情的看着人鱼故乡发生的一切，就好像，人鱼的生死与她没有任何关系。

“不喜欢吗？”夜无渊低笑一声。

秦明月冷不丁的瞥了夜无渊一眼。

“幼稚。”

“…”夜无渊微微一愣。

“你是想看我泪奔，还是想看人鱼死前的挣扎？若是后者，你现在就已经做到了，若是前者，那就是你想太多了。”

秦明月不冷不热的开口，她知道夜无渊不会在现在杀了她，虽然上次夜无渊是真的差点就送她去见阎王了。

这次夜无渊的出现，目的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杀她，不然何苦在扶桑体内蛰伏这么久？

一时的震惊褪去之后，秦明月的大脑终于开始恢复正常，她不在恐惧发生的一切，她必须掌握时机，寻找脱身的机会。

虽然，想要从夜无渊的手中逃脱，听起来是一个很疯狂的念头，但是秦明月这一生就没做过几件不疯狂的事。

“你似乎平静了许多？”终于察觉到秦明月的变化，夜无渊微微挑眉，不免有些失望，他还尚未满足于她的惶恐，却已经结束。

“需要我尖叫吗？我可以配合一下。”秦明月还没有蠢到和夜无渊去硬碰硬的地步，虽然夜无渊不可能对她这具壳子做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，但是虐一虐她的灵魂这一点，对于这个大魔王而言，应该是没有半点难度的，她不是被虐狂，不会自己找虐。

“…”夜无渊有点被秦明月的话给噎住了，他从未见过这么配合的俘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