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想知道秦明月打的什么注意。
可现在,竟然没有一人跟上了秦明月。
“马上去丰都,以最快的速度。”
暗卫领命,顷刻间便消失了。
秦明月啊秦明月,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当一个花瓶呢?
白玉京思绪紊乱,有些烦躁的捏了捏眉心。
初六便是他册立皇位的日子,事情本就多,秦明月又不省心,自己又该纵容她。
想着白玉京叹了口气。
也不知道该说自己些什么。
秦明月对他来说本就是一个变数,何况秦明月身边还有皇叔…
他还真是善于作死。
“来人。”白玉京从椅子上起身。
高公公踏着小碎步进来:“殿下有何吩咐?”
“本宫此刻甚是想念皇叔,想请皇叔来宫里一叙。对了,告诉皇叔皇太妃也在。”
“嗻。”高公公领了命,便小碎步的走了出去。
君无镜不知为何,和谁都很冷情,但和皇太妃的关系一直都很融洽。
只要有关皇太妃,君无镜无论如何都会出席。
先帝在时,甚至怀疑过他们有一腿。
虽说皇太妃比君无镜年长几岁,但生的也是花容月貌。
但先帝多次试探,都发现两人只是关系好了些,什么都没有,心这才放了下去。
秦明月去了丰都,君无镜既然也心倾秦明月,怎么可能不跟去?
这不就是,最好的把柄么?
白玉京早就做好了君无镜根本不会出现的准备。
哪曾想,高公公还真把人请来了。
“北亲王到~”是高公公尖细的嗓音。
白玉京一惊,君无镜竟然没有和秦明月一起去!
然而君无镜并没有给白玉京思考的时间,一袭紫袍缓缓的踏进了殿内。
“听说殿下想我的紧,殿下没了父亲,身为皇叔我可不就担起了这责任。”
君无镜紫袍上暗纹永动,容颜绝世,站立在殿里,竟自成风景,赏心悦目。
白玉京有些牵强的扯起了嘴角,他本以为君无镜根本不会来,才扯出那么一番鬼话。
现在阴沟里帆船,也只能打落牙齿混血吞。
君无镜上赶着给他当爹,他还不能反驳什么。
简直比吃了苦瓜蘸芥末还难受。
“皇叔,玉京还以为皇叔不来了。”白玉京扯起嘴角,只想回到过去让自己闭嘴。
“怎么会?殿下诚心邀请,皇叔自然会来。”君无镜说的和气。
白玉京气的半死。
君无镜来了,白玉京这才悄悄命人把皇太妃请来,原以为君无镜根本不会出现,所以皇太妃他根本没请。
白悦雪不知道哪听到了风声。
皇太妃还没来,她先一脚到了。
“太子哥哥。”
“悦雪,怎么来了。”白玉京缓下神色,对待白悦雪,他是真的用心了。
“没事儿就不能来找太子哥哥了?况且悦雪好久没见太子哥哥了。”
白悦雪说着,竟是直接无视了君无镜,朝着白
玉京走去。
君无镜也不恼,自顾自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。
不多会儿,皇太妃便来了,看向君无镜,毫无生机的眼里竟然顷刻间就迸发出了光泽,眼里的喜悦竟是怎么遮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