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茉说完,见小丫头愣住,顿时又后悔对她说这些。
锦卉眨了眨眼睛,顿时听明白了师祖的话,“师祖,您这是连曾外婆也一起骂了呀!”
“她不该骂吗?”
“该!”锦卉小心翼翼地叹了口气,“父皇昨儿罚了卓初心杖责五十,又训斥了曾外婆呢!曾外婆也被吓坏了!”
“她活该!”
红茉想到贺毓被训斥,心里这才舒坦了些,伸手摸了摸小丫头的头。
“卉儿,其实,跳舞呢!就是舞人生,舞生命中的酸甜苦辣!你1娘1亲之所以能跳得比师祖的其他弟子好,便是因为,她的舞姿里有酸甜苦辣,师祖的其他弟子则大都是随着乐声摆一摆动作罢了。”
锦卉忙跪端正,“卉儿不敢奢望比得上娘亲,但是师祖……卉儿跳得如何?”
红茉不敢恭维地摇头,“有上进心不服输是好的,你现在还小,练得都是皮毛,等你真的懂了曲中的意思,才能跳出真正的舞。”
锦卉一知半解,自觉对这曲子也已经很熟悉,动作也算得熟练,怎么就只是皮毛呢?
“好啦,现在开始打坐练习内功吧,得闲了好好琢磨一下师祖的话,师祖上去看一下你1娘1亲。”
“是,恭送师祖!”
红茉自舞室内出来,就见青龙正带着慕夜和慕霄从练功房出来,她一眼扫过三个男孩,注意到青龙脸上竟有淤青,不等三个孩子行礼,便伸手托住青龙的下颌看了看。
“这是长大了,能打架了?!”
“师祖……”
“就没一个叫你们娘亲省心的!”: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