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玺飞身落在御书房门前,习惯性的以真气暗动耳廓,正听到御书房内,有女子正娇声娇气地对慕景玄说话。
镇守门前的青砚,焦躁按着佩剑,正不知该不该去请心瑶来一趟。
见龙玺过来,如见了救命稻草一般,眼神也溢满了欢喜。
“龙玺,你来得正好,刚才那女子进去,就勾着陛下说话,我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呢!”
龙玺自门板上的镂花纹看进去,只看到人影在晃
动,“那女子,可是任倾城?”
“正是呀!”青砚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我还从来没见哪个女子如此不要脸的,进去就要投怀送抱,我听得都替她不害臊!”
龙玺失笑,拍了下他的肩,就推门进去,正见任倾城挥着丝带,正在阶下跳舞,那舞姿一个比一个摆得妩媚露骨,袍服也有好几件落在地上。
这本就是进了六月的天,身上衣服本就穿不住,这几件落地,几乎是衣不蔽体。
任倾城正哼着小曲,兀自跳得欢畅,见龙椅上的皇帝陛下埋头于奏折一眼不看,不禁气结,她拧身一转,就见一个身穿黑袍、戴着黑面具的男子正眼神诡谲地盯着自己,不禁惊得尖叫了一声,慌乱地忙捡起地上的衣服就胡乱地拢在身上。
慕景玄反而是被女子的尖叫声惊到,自奏折上抬起头,就捏了捏眉心,“龙玺,你来了!那黑巫可抓到了?”
任倾城顿时捕捉到他话中的关键,“陛下说什么?黑巫?”
龙玺瞥了眼女子,对慕景玄道,“早上他们在集市上找了几个十几岁的孩子,叫卖那种毒唇脂…”
“什么?毒唇脂?”任倾城心脏提了嗓子眼上,“你们说的是,黑巫造的那种掺杂了神油的唇脂吗?”
龙玺没有理会她,继续对慕景玄说道,“我们在集市抓到了那个画像上的男子,那男子本是要刺杀心瑶的,所幸黑针被我及时拦截。”
慕景玄竖起眉头,“那种黑针正是那人用来封印
朕的。心瑶没有受伤吧?她在何处?”
“她在红茉师父的舞馆,我们本是要去救认清楚,岂料,任倾城竟跑来这里向陛下邀宠…”龙玺说着,讽刺地瞥向被吓得忙拿帕子擦唇脂的女子,“据说,那黑巫说,只要陛下吻了这任倾城,任倾城就是下一任皇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