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”
“那些被龚白芷赶走的百姓,就如脆弱稚嫩的泓儿。而你和景玄,就如他们的父母。天下百姓称呼做得好的官是父母官,那是因为,他们像保护自己的孩子一样,保护百姓。”
江凌云忽然无言以对,双膝一沉,就通——双膝跪在了地上,然后,俯首,脑袋重重地磕在了地上。
站在一旁,始终不曾说话的夫诸,是本要着急回
宫去看慕景玄的,却没想到,自己竟被心瑶的一番话而硬生生地拖住了。
他始终不懂心瑶为何要废了自己的皇后之位,如此看到江凌云磕头贴地,这才明白,心瑶是在为景玄、为凌云、为皇族赎罪,而龚白芷和凌云的错,都是能牵累江家和龚家的…
他急匆匆地奔回皇宫,直接飞进慕景玄的寝宫内,就见太上皇、太后等一众长辈都在。
见慕景玄仰躺在床榻上已经睁开眼睛,他忙走到床沿前,抓住慕景玄的手,“玄儿,心瑶心里是有你的,她不只是为江家和龚家,也是为你和凌云…”
慕景玄却像是被人封住了什么部位,眼睛直盯着殿顶上方,整个身体没有半点反应。
“玄儿,你这是怎么了?你别吓为师…那你这是
怎么了?”
怀渊帝无奈地说道,“刚才妙回神医过来,什么法子都用过了,他一直都是这副样子,御医们也束手无策。”
拓跋荣敏恐慌地问道,“夫诸师父,您活得比我们都久远,您有没有见过这种病症?好好的一个人,怎么就突然不动了呢?”
夫诸自然是没有见过的,“我多半时间都呆在山里,岂会见过这种病症?”
他焦灼地把慕景玄扶坐起来,忙以真气护住慕景玄的后心,深厚的内力灌入他体内,却见他一双眼睛还是僵硬地圆睁着,仿佛死过去一般。
但是,诡异的是,他的心脏却还在跳,呼吸却也正常,且脉搏也稳健有力。
夫诸气闷地看向怀渊帝,“你们就没有想过去请心瑶入宫么?说不定,她一过来,什么事儿都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