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珞在阶下颤了颤,忙跪地俯首,“太上皇息怒,臣妾只是为儿子不平!”
拓跋荣敏也忍不住斥道,“宁珞,你为儿子不平,本宫与太上皇都可以谅解,但你心有不平,就敢以下犯上吗?你眼里可有帝后?”
“太后娘娘,臣妾一时言语冲动鲁莽,还请您和太上皇恕罪,但是,臣妾是着急呀…卓衍不娶露郡主还能娶谁!”
拓跋荣敏威严地冷笑,“卓衍不娶露郡主,就无人嫁给他?他身为我皇族子侄,身为我大周亲王,文武双全,姿容绝俗,卓尔不凡,娶妻选妃都是正儿八经的事,你却把这事儿弄成了一桩闹剧,平白地叫百官和贵客们笑话,也给卓衍与皇叔丢了脸面!”
宁珞顿时涨红了脸,一时间僵在阶下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拓跋荣敏却未打算放过她,“做事只想着你那一亩三分地里的计较,你可曾问过,本宫那侄女露儿愿不愿意嫁给卓衍?你可曾问过,这一路上他们都经历了什么?你可曾与拓拔族在场的长辈们商讨过卓衍和露郡主和离的真相?”
宁珞:“…”
心瑶忙起身下去台阶,自袖中取出当初慕卓衍亲笔写下的和离书。
“皇婶,你心里会难过,这也是人之常情,本宫与陛下都不会怪你,但当日和离,无人逼迫卓衍,这是他亲笔写下的和离书,一式三份,露儿那里有一张,卓衍手上也有一张…本宫为防他们其中一方撕毁不认此事,便也存了一份,您与皇叔可亲自过目。”
慕弘仁早已被闹得颜面扫地,坐在席位上始终也没挪动。“一切听凭陛下和皇后娘娘做主即可!”
心瑶忙朝他颔首,双手拿着和离书,又往宁珞面
前递了递。
众目睽睽,满殿辉煌,雪白地一方纸,刺着眼睛。
宁珞顿时红了眼眶,仍是无法相信地忙接过和离书,打开看了看,竟真的是自己儿子亲笔写下的,且后面还有两人的手印,与心瑶恩准的凤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