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坤珠见她喜欢江泓,从旁笑得合不拢嘴。却无意间注意到,她竟异常熟练地抱着江泓,且手还谨慎地护着江泓的后背,全然不似慕景玄那样惊慌失措
,手忙脚乱。
“皇后娘娘你这是何时练过抱孩子?竟这般熟练?”
心瑶因她这问题失笑,“抱孩子还用得着练么?揽在怀里就会的呀。”
“你家夫君可不是这样的,泓儿在他怀里一晃,惊得他手足无措,简直比给他用了刑还惨烈,那天龙玺和你哥哥也在,两人都被他滑稽的样子逗得捧腹。
”
心瑶抱着小娃儿一路进入殿中,脑海中想象着慕景玄被这小娃儿吓坏的情形,禁不住就又笑出声。
注意到几个宫女胆战心惊,贺毓忙道,“坤珠,叫心瑶抱过瘾就行了,眼下景玄正烦心的时候,别让泓儿触了他的怒火!”
“是,皇祖母,”拓跋坤珠忙自心瑶怀里抱过儿子,见心瑶怅然若失,她眼神安慰地看了眼心瑶,“
你不用着急,等你肚子里这个出来,有你抱的,到时候,你别喊累就成!”
心瑶被她一番话逗笑,却仍是抓着江泓的小手不松开,见妙回上前来请平安脉,才不得不撒开手,任由他在手腕上垫了丝帕诊断。
妙回见她精神极好,全然不像是受了惊吓的样子,也放宽了心。
然而,脉搏却与她的表象全然相反,就近看他才
发现,她用上好的珍珠粉掩盖了倦容,且脸颊涂染了菲薄的豆沙红胭脂,看上去才这样明丽康健。
想来这一路颠簸,她吃住都不好,一入城又遇袭,受了惊吓在所难免。怕是碍于长辈们来探望,才如此精心的打扮,免让众人担忧。
妙回犹豫片刻,到底是说,“胎气平稳,瑶儿你放宽心,为师写一副调补的方子,每日喝三次。”
“谢师父!”心瑶见他似清瘦了许多,忙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