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璇玑却在露台上,竖着耳朵,听到心瑶的一番
话。
她气结地怒瞪江宜祖,“宜祖,你听听,你女儿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她能有什么意思?刚才她不是依着你的意思做的么!”江宜祖说完,见她绷着唇不悦,无奈地叹了口气,忙挪到她身边,旁若无人地环住她的肩,“瑶儿做事有分寸,她顾着你的感受,你也该顾着她的感受,咱们是一家人!”
龚璇玑依在他怀里,“那丫头就是被你宠坏了,诚心与我作对。”
萨岚坐在一旁,见两人你侬我侬,尴尬地顿时坐不住。从前,他是和表哥一起唤龚璇玑舅母的,现在表哥唤龚璇玑母妃,他却不知该唤什么好。
他连喝了三杯茶,如坐针毡地看了眼江宜祖,对上他清冷的目光,脊背就似被针扎了一下,火速站起身来。“呃…本太子还有事处置,二位慢聊!失陪!”
“这就着急走了?听说,你之前不择手段,想得到本王女儿?”
萨岚忙作揖深拜,“不敢…不敢…不敢…王爷莫要听信流言蜚语,您借萨岚一百个胆子,萨岚也不敢对您的女儿不敬啊!”
“流言蜚语,也是因为你做事无状才起的。”江宜祖似笑非笑地瞅着他,“听方来说,你这几日与本王的女儿争风吃醋,颇是起劲儿。你是想带着景玄双宿双栖,还是浪迹天涯?”
萨岚又是尴尬,又是紧张,心底疯狂召唤表哥来救命,嘴上忙道,“萨岚钦佩表哥,希望多与表哥聚一聚。表哥日理万机,又被您女儿霸宠,表哥平日压根儿没空理会萨岚…萨岚心里的委屈,无处倾诉呀!”
“萨岚——”慕景玄自楼梯那边上来,“无垠找你有事商议,你赶紧去!”
“无垠?”萨岚如临大赦,却不禁狐疑看了眼城楼下,“无垠正在集结军队呢,他找我做什么?”
慕景玄气结,只想骂他一句“傻子”,“你到底去不去?”
“去——去——去——”萨岚忙朝江宜祖和龚璇
玑恭敬行了礼,便匆忙奔向慕景玄,却才想起,自己的位分在江宜祖之上,全然没有必要给他们夫妻二人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