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不动门闩地士兵们绝望地拍砸,“开门…开门…我们不想死…我们不想死啊!”
有士兵恐惧地呜呜地哭起来,在过道里激起钝重的回音,直传到街上,街上的士兵也胆战心惊,举着刀剑却不敢再随着队伍前行“这是陷阱!”“我们中计了!”
见尾不见首的队伍,顿时起了骚乱。
路两旁的楼阁顶上,赫然出现大片弓箭手,楼阁的窗口上也挤满弓箭手,一支支羽箭,在阳光下锋利尖锐,叫人不寒而栗。
于是,刚起骚乱的队伍,顷刻间归于死寂,有士兵砰——丢了手上的北月弯刀,跪在地上,人迟疑了一下,也忙丢盔卸甲,主动投降…
走在队伍前的拓跋樽尚在得意一切来得轻易,却听到身后一阵霹雳乓啷,然后又没了动静,他狐疑转
头,惊得忙扯住马缰绳,“驭——”
路两旁原本瘫在地上的百姓,利落地撕碎了身上破旧的衣服,露出灿亮的大周士兵铠甲,且自未收起的摊位下抽了刀剑,直指路中央的两条队伍…而楼上的窗口,楼顶上,是密密麻麻地弓箭手。
前面的十字路口,一身穿腾龙金甲的男子,策马出现,他孤身一人,那气势,却更胜千军万马。
拓跋樽很想保持冷静,心底却知道,自己已然死到临头,是以,他的笑让整个五官都扭曲地有些难看。
“景玄,你…你这是想做什么呀?给舅父用诡计么?”
“你利用一个孩子暗杀心瑶,朕还能容你?”
“舅父可是一直很疼你…一直都很疼你!”
“朕若不是外公疼在心尖儿上的外孙,你还能疼朕么?”
慕景玄疏冷望着他,早已因一次次的失望寒了心。
“朕被你用来收买天下,几次三番饶过你和你女
儿的性命,一再原谅你们的过错,到今时今日你还要讨人情?!”
“好啊!景玄,你翅膀硬了!你能教训舅父了!”拓跋樽自嘲地笑了笑,“看样子,咱们是再也回不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