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瑶经过帝王车驾,见怀渊帝掀开车帘,她与慕鸾忙行礼请安。
怀渊帝挑着眉梢看两人的衣袍妆容,不禁失笑,慕鸾大汗淋漓的,脂粉已经模糊,倒是心瑶脂粉未施,越是出汗,越显得惊艳夺目。
“大热的天,不在马车里呆着,溜达什么呢?”
慕鸾似笑非笑地说道,“父皇,您那文嫔带了一位女子去皇祖母的车上,皇祖母就迫不及待地把景玄叫过去了,我和瑶儿不放心,一起过去瞧瞧。”
心瑶笑道,“文嫔娘娘真是有心!如此惦记着我们家景玄,倒是让瑶儿想起一句俗语。”
怀渊帝费解,转头看了眼车厢里手肘撑在凭靠上听着的拓跋荣敏,“你这儿媳说话总是拐弯抹角的,朕都不敢呛声了。”
拓跋荣敏挪到车厢门口,笑道,“瑶儿,你想起了什么俗语,说来母后也听听。”
心瑶笑道,“这俗语颇简单,父皇母后定然都听过,就是——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!”
拓跋荣敏妩媚地斜睨怀渊帝,话却是对心瑶说的,“你这丫头,越来越大胆了,竟然骂你父皇的文嫔是贼?”
心瑶说道:“若不是贼,该先把那女子带到父皇母后面前过目,她却先带那女子去给皇祖母过目,皇祖母年事已高,糊涂事儿也不是做了一两件,心瑶实在担心,她老人家上了贼船都没有察觉。”
怀渊帝想训斥她对太后不敬,到底是理亏,之前太后也的确糊涂。
“罢了,朕和你母后陪你一起去瞧一瞧。”
心瑶侧首看慕鸾。
慕鸾会意,忙道,“父皇,您若去了,且得站在瑶儿这边,不管皇祖母说什么,都不要答应赐婚!”
怀渊帝下来马车,忙搀扶拓跋荣敏,却忍不住
看她的脸色。
拓跋荣敏忙安慰道,“你们放心,父皇母后都是站在瑶儿这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