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慕景玄又要劝,心瑶忙拉住他,眼下这境况,他已然是祸事的源头,不管说什么都是错。
“祖母,母妃,荔姨娘,你们都莫急,皇上和皇后娘娘都没下旨,就算真的下了圣旨,我和景玄也有法子应对,你们都放宽心,没事儿的。”
贺毓也道,“心瑶所言极是,正所谓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…”
“这种事是绕不过去的!”龚璇玑严苛地道,“太子纳妃天经地义,将来瑶儿是皇后,更得学着接纳,还要学着给其他妃嫔疼惜养育孩子,母仪天下不只是当皇上的贤妻,还要统管后宫,仁爱天下!”
贺金香尴尬地道,“璇玑,我不是一位称职的皇后,你也不是。虽说我是瑶儿的义母,我还是期望她和景玄能一生一世一双人,你我皆非贤妻,而真正
的贤妻,不过是端着苦水往肚子里灌的傻女人罢了!”
“哀家是过来人,哀家也不赞成瑶儿做那种人。”贺毓也道。
苏佩懿冷笑道,“龚璇玑,你听到了?大家都不赞成纳妃,你就少拿这些歪理教坏我瑶儿!”
龚璇玑泰然直视她苍老的眼睛,“璇玑这不是歪理,换做宜祖站在这里,他也会对瑶儿说这些话!他是睿贤王,担着丞相之职,他绝对不会教女儿去做自私自利之事,将来瑶儿年老色衰,有光彩照人的女子立在景玄面前,他能不动心么?”
慕景玄无辜地哭笑不得,只当听了一场笑话,却注意到心瑶眼神恍惚地看着自己,视线又似落在了远处,眼神俨然如看一个见异思迁的混蛋。
“想什么呢?”他不悦地抬手敲在她脑门上,“我若真成个老色鬼,你甭多言,一刀捅了我便罢!”
“景玄,你不会是那样的人!”拓跋坤珠刚开
口,就被母亲贺金香扣住了手腕。“母亲,景玄是我表弟,我最了解他的为人。”
贺金香却看出,龚璇玑心意已决。“璇玑啊,纳妃实在是害人害己的事儿,咱们这些做长辈地,可以去求一求太后,让她多体谅瑶儿和景玄,这事儿就不会发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