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瑶实在想赠他一巴掌,这老头儿到底是朝廷命官,且位高权重,实在打不得。
“本宫深知清月小姐喜欢木槿,所以,不敢笑纳这份厚礼,清月小姐不是糊涂人,应该明白本宫的意思才是!”
宋清月忙道,“娘娘,这袍服的确是清月想绣来自己穿的,正是因为太子妃娘娘对清月的救命之恩,清月才割爱赠送,请太子妃娘娘务必收下。”
“清月小姐一定是想穿着这袍服,给自己心爱的男子欣赏,本宫若拿来穿,倒是不知要给谁欣赏才
合适。心瑶与太子两情相悦,心心相印,我们夫妻之间,可容不得第三个人。”
宋清月对上她幽凉的目光,顿时涨红了脸,“清月糊涂,思虑不周,若有得罪之处,还请太子妃娘娘恕罪!”
“你们没有罪,你们只是欺人太甚!”
男子威严冷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堂内的父女二人惊得一震,忙转头看出去…
心瑶望出去,正见慕景玄自门外疾步迈上堂前台阶,她最是不喜他这个时候回来,正是因为他这张俊美的妖孽脸,勾得满城女子失魂落魄,这宋清月已然有些走火入魔。
慕景玄迈进来,无视心瑶嗔怪的眼神,随手护住她的肩,“宋尚书如此闲情逸致得寸进尺,可是把祭天大典的事情都准备妥当了?”
“臣惶恐,臣…还没有准备妥当,恐怕还需要三五日!”宋尚书忙跪地俯首。
“哼哼,职责内的事,一拖再拖,你是有心拖
延呐!”
宋尚书战战兢兢地望着那金黄袍服下的龙靴说道,“太子殿下息怒,您罚臣吧!臣知罪!”
“就罚你连降五品,任职学士,编撰一部礼部史册,若成了,你还能留点好名声,若不成,本宫定斩不饶!”
宋清月忙道,“太子殿下,尚书之职任免都需得皇上下旨才可…就算您是太子,也无权这样处置家父!”
心瑶无奈地提醒道,“宋小姐,你如此一番精细心思,竟如此孤陋寡闻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