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来送一点毒药
谁能想到,多年之后,那可怜的女孩,慷慨地把一整棵树给了男孩,还陪他远赴北月,为他披荆斩棘,为他的将士们洗手作羹汤,陪他出生入死…
而她宋梨胭,除了被打肿了脸,除了叫人收拾烂摊子,除了争风吃醋,似乎并没有做什么好事。
宋梨胭哀叹一声,就坐在地上哭起来,窗子却突然被推开,“哎!宋梨胭…”
她抬头,就见方来半截身子探入宽阔的窗子,一身黑色软甲,衬得身子修长。
“何事?”
“我家主子说,宫里的药都是温吞的,消肿不会太快,以免肃王殿下回来看到你担心,派我给你送药过来,她也刚才想起自己随身带着药粉的。”
宋梨胭看了眼药瓶,不肯接,心里也愈发不是滋味儿。
“江心瑶想得可真多,我是她的情敌,她替我下跪赔礼便罢了,竟还送药?”
方来直接把药瓶丢在她腿上,“你别不识好歹,你若不是肃王殿下的同门师妹,我主子才懒得管你,她不过是拿你和青砚、十殿下、三公主等人同等对待罢了,这叫爱屋及乌!”
宋梨胭愈加愤懑,“滚!我不想见到你,不想见到和江心瑶有关的任何人!你们都讨人厌!”
“你可别忘了,你这命是我家主子派人救回来的,否则你被那黑煞弄了去害得肃王殿下身败名裂,皇上皇后和睿贤王定灭了你师门!”方来说完,带上窗子就飞身离开。
疼,黑天白日无止尽的疼,绞着神经,让张若莲生不如死,嘶叫得嗓子也哑了。
丫鬟们早已服侍得不耐烦,张姝不来,太子又有了新欢,她们在这院子里,不只是其他良媛的丫鬟欺负,还要忍受这位主子的怨气,实在倒霉透顶。
心瑶搭着清茶的手进门时,正听到房内的张若莲刹住似的在房内惨叫,而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丫鬟,个个面若芙蓉,在廊下鸟雀般叽叽喳喳,商议着
别的去处。
她停下脚步,眯着凤眸望着那群女子,如看到了前世伺候自己的那群人。
她江心瑶自幼便安静,嫁入太子府之后,坐在轮椅上,捧着一本书,一呆就是一整日,不似张若莲这般嘶喊叫嚷,那些丫鬟却仍是嫌她,夏芹冬儿去勾引慕昀修,其他人走的走跑的跑…
眼下张若莲这般脾气暴躁、行事卑鄙的,墙倒众人推,倒无甚稀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