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些不识趣的人胡闹,怕污了殿下的眼,还是我来驱赶的好。”
慕景玄阴沉地瞥向台阶下,“谁敢胡闹?当着本王的面,你们可以再闹一闹!”
江若莲畏惧地看了眼慕景玄手上的长剑,踉跄着退了两步,“江心瑶,只要你让爹去为我娘主持葬礼,我就带着人离开!”
“我就在这里!”江宜祖冷声开口。
一众人转头看向声音来处,这才发现,他们依然腹背受敌。
江若莲不可置信地转身,见江宜祖牵着龚璇玑的手,心里顿时不是滋味儿。“爹,我娘亲尸骨未寒,您却和这个狐媚子在一起,您就不怕我娘亲寒心么吗?”
心瑶冲下台阶,一掌打在江若莲脸上。
啪——一声脆响…
江若莲这就要反击,见慕景玄提着长剑立在心瑶身侧,顿时又矮了半截。“江心瑶,你凭什么打我?”
“因为你嘴巴不干净!你骂我娘亲,我没撕烂你的嘴,已是客气!”
“难道你娘亲不是狐媚子么?明明当了北月皇后,还能…”
心瑶抬掌便又打在她另一边脸上,见她又要说话,便啪啪啪啪…连打她五六下方罢休。
江若莲被打得暴怒,一众下人也匪夷所思地看心瑶。
龚璇玑见慕景玄和江宜祖竟不拦着,忙上前来拉住心瑶的手腕,“算了!不值得与这种人动怒。”
“既然母妃说了,我便饶你这回!”心瑶唯恐弄脏了手似地,刻意在裙摆上擦了擦手,想起前世临终前,江若莲拿着刀子刮划在脸上的情形,还是恨得心头直呕血。“江若莲,打你这种嘴贱之人,可真是浪费心神气力!”
江若莲愤怒地捂着肿痛的脸,碍于慕景玄提着长剑下来台阶,却敢怒不敢言,“江心瑶,你…你欺人太甚!”
“欺人太甚的是你!”心瑶凑近她,讽刺地笑道,“还记得你是如何背着我勾引慕昀修的吧?还记得你和你娘是如何在我的舞鞋里藏毒钉的吧?还记得你是如何把毒手镯送我、我又如何把它转交给慕昀修的吧?还记得你是如何在凤来轩行凶,又如何被景玄打伤的吧?”
“我…”江若莲当然都记得,而那一切,都是她极力想掩盖抹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