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瑶道了谢搭着他的手腕上去台阶,在苏漓央身边坐下,见她老人家伸手过来,她忙两手握住她的手。
“你这手上太素净了些,安金禄,去把哀家准备好的那个盒子拿过来!”
心瑶见安金禄进去片刻,便捧出一个小巧的雕花金盒子,不禁扬起唇角。这封赏,还有她坐得这慕景玄平日才有资格坐的位置,怕是都不简单,若非为
了哄着她不计较宁诗娴被释放出来,便是还有别的什么目的。
请早安,来晚了,别人商量什么,都琢磨不透了,这宫里,她实在缺几双眼睛。
“瑶儿,快打开看看!”苏漓央催促。
心瑶笑了笑,打开盒子,就见里面摆放着四支精致的护甲套,尖锐妖娆的镂空,上面是凤尾的图案,小指上点缀着一拍小水晶珠,戴在手上,随着指尖轻动,光芒盈盈…
“这小巧的东西,定是价值连城吧!”
安金禄忙笑道,“王妃娘娘有所不知,这小玩意儿是先帝爷为太后娘娘打造的,太后娘娘舍不得佩戴,一直把这盒子封蜡保存,昨晚才取出来,没想到仍是光彩夺目。”
心瑶若有所思地笑了笑,忙跪地谢恩,“皇祖母这样宠着心瑶,心瑶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!”
拓跋荣敏也在阶下道,“母后,您这样疼宠心瑶和景玄,儿媳也铭感五内!”
苏漓央忙把心瑶拉起来,“一家人么,哀家高兴,自然想怎么赏就怎么赏。”
心瑶看着手上的小玩意儿,等着她接下来把话说完。
苏漓央果真就道,“哀家听说,昨晚你们王府里很是热闹,景玄救了青砚回去,你还亲自下厨宴请了一众下人?!”
心瑶不动声色地笑道,“不过是些鸡毛蒜皮,没想到这些小事儿,竟烦扰了太后娘娘?!”
“姜嬷嬷早上来时,昏昏沉沉地,说是昨晚醉酒,又扛不住你的好手艺,肚皮都快撑破了。你和景玄什么动静,她竟一概不知,早上问一众丫鬟,也都是醉得迷迷糊糊不成样子。”
心瑶顿时就想把手指上的东西取下来。“皇祖母,嬷嬷年纪大了,又是皇祖母的人,心瑶唯恐怠慢了她,所以,让她喝点酒暖暖身子,清茶她们以为果酒不醉人的,便没有劝着,没想到两位嬷嬷的酒量如此浅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