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煞你放肆,竟敢擅闯本郡主的寝室?!”
“我看到慕景玄刚走。”白煞不着痕迹地打量
她一身月白的金纹裙袍,而后踱着步子左右看了看房内,“只要郡主还在就好。”
“我和慕景玄已经结束,他见我住在这里,刚才暴怒一场,以后不会再来,你不必告诉慕昀修。”
白煞帽子下苍白的唇冷扬,打量着她因为过度紧张而暴露无遗地幻白光氲,越看越是狐疑。
这丫头初入府时,一身暗淡,走路脚步也沉重。
这几日,这光氲越来越明显,她的内力并非如慕昀修所言,诡异地突然就有了,分明是与日俱增的。
“郡主如此在乎慕景玄,我恐怕不能隐瞒太子殿下。除非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郡主告诉我,你一身内力是如何修炼的!”
“内力?慕昀修趁我睡着传给我的,这是他亲口说的。”
心瑶有恃无恐地在梳妆台前坐下,又煞有介事地转头看他。
“白煞,你这样审问我,该不会是…那内力不是慕昀修传给我的吧?难道我这内力是凭空出现的?平日我身边可没有武功深厚之人。”
“我没有怀疑郡主身边有人,但是我怀疑,郡主这内力是你自己修炼的。”白煞说着,慢慢地踱着步子,走到她背后,泛着青灰色的手,按在她的肩上…
心瑶惊觉肩上一股刺冷如针的气流灌入,她悚然自镜子里怒瞪着他,四肢百骸却被一条冰蛇缠住,麻痛难忍。
“白煞你…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她恐惧地忙撩开袍袖,就见双手隐隐泛白。
白煞邪冷地笑赏她慌乱的举动,“郡主内力沉厚纯净,我的内力至阴至寒,两股内力冲撞起来,势必损耗你的心脉。只要你不动内力,不伤害太子殿下,我保证,你定能安然无恙。”
心瑶抓了梳妆台上的发簪,拧身就刺向他的太阳穴,却刚一用力,心口陡然针扎似地刺痛,周身的血脉也被刀裁断似地…
她痛得摔趴在地上,周身惊颤不止,双手两只鬼爪似地,已经开始泛青。
白煞蹲下来,捏着她的下巴,逼迫她抬起脸儿,“郡主,滋味儿如何?”
“把你的内力收走!马上收走…否则,我定杀了你!”心瑶憎恶地挡开他的手,却疼得无法挪移。
“郡主既然住在这里,与太子殿下朝夕相处,我便不能收走内力。”
白煞轻飘飘地飞向门口,手也没抬,那门就诡异地打开,他又轻飘飘地,鬼魅一般,飘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