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金香在椅子上张口欲言,却不敢吭声,一众妃嫔忙都附和着斥责心瑶的罪行,贺冰妍也忙道,“江心瑶,我刚才还以为你是太子的女人呢,没想到你竟是蛇蝎心肠!”
龚璇玑忙道,“刚才我亲眼看到,太子一进来就喝了桌子上那盅茶…”
贺毓走到太子的席位前,抓起茶盅便摔在地上,刺耳的爆碎响彻大殿,众女子都被吓得惊颤尖叫。
“现在好了,太子就是被江心瑶毒死的!”
龚璇玑被气得脸色铁青,“太后毒死太子,嫁祸我女儿,陛下…请您给心瑶做主!”
拓跋樽暴怒的呵斥,“母后,这两个孩子都是无辜的,您若有怨怒,可以朝朕来!”
贺毓威严地冷笑,“皇帝,你糊涂了!明明是江心瑶毒害了哀家的亲外孙!你不斥责她便罢了竟反问哀家,哀家看,你是完全被龚璇玑荼毒坏了脑子,再也不适合当这个皇帝!”
“母后这是何意?”
“从今往后,哀家代你垂帘听政,从贺家子孙中,甄选一位合适的子孙立为储君,至于你…你可以带着龚璇玑去行宫那边逍遥过日子。”
心瑶这才明白,这老巫婆叫她来,竟不是让她
看慕景玄选妃,而是让她背负害死慕景玄的罪名,连她一起除掉。
“贺毓,你毒害外孙,蹿夺皇权,好狠毒的心思!”她拥紧怀中的男子,悲恸地讽笑,“可怜景玄一直把你当成他最亲的长辈…”
“你毒害景玄,竟还有脸栽赃哀家?来人,把江心瑶给哀家拿下,斩立决!”
贺毓一声令下,殿外四队护卫步履整齐地冲进来,两队沿着红毯两侧到了台阶下,另外两队绕着妃嫔席位的外侧的通道,将所有人都包围起来…
龚璇玑扣住了拓跋樽的手,“陛下…陛下不能退让,陛下快想想法子…”
拓跋樽无奈地看了眼慕景玄,眼泪滚出眼眶,硬着头皮跪地俯首,“母后,儿子愿意交出皇权,但请你饶恕心瑶一命!”
龚璇玑忙一手护着腹部,忙跪趴在地上,“太后娘娘,请饶心瑶一命,心瑶是无辜的…您要杀,就杀臣妾吧…臣妾知道您怨恨臣妾勾引了皇上…臣妾愿
意替心瑶死…”
心瑶护着慕景玄在怀里,绝望地冷笑,“你不必替我死,她杀了我,断然不容你和拓跋樽长活于世,很快,她就把你们一个一个全部杀光,就算她不杀,贺家人也会杀了你们!”
说着,她看向始终静坐在后位上的贺金香,“我说的没错吧?义母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