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为婵儿的堂姐,我也代皇族感谢你救她,但是,容我提醒你,这一脸艰险才刚刚开始,没有父皇的兵马相护,我们恐怕还要九死一生!”
心瑶清浅笑了笑,笑意却未达幽冷的眼底。
“柔萱公主,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,我都要看着景玄安然无恙抵达北月皇宫,若有人伤害我们半根头发,我江心瑶就算拼上最后一口气,也要将那人碎尸万段!”
拓跋柔萱被她眼底的暗藏的杀气惊慑,瞳仁陡然一缩,脊背上也莫名地泛凉。
但是,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凭什么敢对她挑衅?!
拓跋柔萱眼底一抹狠辣闪过,却强忍着眼睛也没眨,还是优雅地扬起唇角,“你不畏艰险最好,我只是把丑话说在前面罢了…我怕你被马贼吓坏,所以好心给你提个醒。”
拓跋婵很想提醒这位皇姐,已经露馅了,别演了!却只能“咳咳咳…咳咳咳…哎呀,这牛肉好咸,盐放多了…咳咳咳…”
因为马贼的拦截,食物被毁掉了大半,衣服也要采买,于是一行人暂宿在肃州城内的酒楼内。
这酒楼宏大奢华,也不知老板是何人,竟是方方面面都周到舒适。
她和慕景玄要了一个舒坦的套间,有小书房,小卧房,房内还有小炭炉可以自己煲汤。后院更有专
门的温泉池,小二们亦是个个伶俐有眼色,伺候的格外周到。
慕景玄和一群北月护卫,去了男子温泉池泡澡。
心瑶进入女子浴池,舒坦地泡了半个时辰,又欢畅游了两圈,这才尽了兴。
她抱着换洗的衣服穿过后院的鹅卵石小路,从酒楼的后门进去,上去楼梯踏上二楼的走廊,却经过一间房门前,正听到里面的人拍桌子。
“说好的,那些女子和宝物这个月运到,竟什么都没有!太子殿下如此不诚信,让我如何让我与上家交代?定银我可都收了…那些人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!”粗狂的话语生硬,这明显不是中原人。
“太子殿下的意思是,他成婚之后再继续生意,但凡力所能及,早就给了你们。我们做生意多年,你收了多少定银,我帮你赔付三成,咱们还是朋友。”
这竟然是段寻的声音?
段寻既然来了这里,那百香居定然已经关门大吉,怕是再开张,便会换成云来酒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