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景玄,天亮之前,我不准你离开我的视线!”
慕景玄反被弄得面红耳赤,着实欢喜她也能这般粘人,但是,江宜祖委实不是好惹的。“外面的街上,反倒是安全的,值夜的城卫正在巡逻…”
心瑶趁着他说话,扑在他怀里,霸道地死死抱住他不放。
“你走,我就跟你一起走,你死,我也要跟你一起死,有放冷箭的,你只管拿我的身子挡着!”
慕景玄僵着身躯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“江心瑶,你放肆!”江宜祖顿时怒火三丈地冲过去…
他千辛万苦的养育的好女儿,怎么就被这小子捏到掌心里了呢?
他像是从某人地皮肤上剥掉一只水蛭,强硬地
把女儿拉开。
“七殿下这点人都防不住,如何守护天下百姓?!”
心瑶却油盐不进,上前又抓住慕景玄的手腕,直接把他拖上楼,“你在我的琴房睡一晚,我去给你拿被褥。”
江宜祖匪夷所思,忙冲到楼梯下,“江心瑶,你…你要活活气死为父么?!”
慕景玄一时绷不住笑,被推进琴房内,忙抓住要收回的小手,欢悦地把她揽入怀里,见江宜祖追到了门口来,矛盾地忙又松开她。
心瑶忙又把慕景玄挡在身后,怒绷着小脸儿和父亲僵持对阵。
“江宜祖,将来你有用得着他的时候,我保护他,就是保护你…我不准你这样对他!”
“放肆!为了一个外人,直呼为父名讳,反了你!”江宜祖不可置信的圆瞪着眼睛,直气得头发都
炸飞起来。
然而,俯视着女儿不怕死的样子,他却又无计可施。
这丫头毕竟大了,当着外人也打不得。
他抬手点在心瑶的眉心上,“你且等着,明儿为父赏你一顿家法!”
“江若莲害我你为何不动家法?反倒是这人救我,你诚心为难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