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话倒像是妙回神医的话。”吉祥没想到
他竟会接话。
隔着心瑶,吉祥和嵩信就这样四目相对,一个风韵雅致妆容秀美,一个英俊粗犷霸气慑人,心瑶立在他们中间,深觉自己这红娘当得十分周全。
“嵩统领,吉祥身上还有伤,妙回师父给她备了祛疤的药,你好好伺候她换药。”
吉祥顿时涨红了脸儿,“小姐,奴婢陪您上楼!”
“不急于这一时,你好好养着,若是留下疤痕,日后嵩统领可就不喜欢了!”心瑶见嵩信红着脸呵呵笑,这就握着吉祥的手,放在他的大手上拍了拍,“去吧!看着你们在一起,我心里欢喜。”
嵩信和吉祥一起离开,大家都忍不住起哄。
心瑶让众人都去歇息,便伸手搭住清茶的手,又对如意命令,“你依着妙回师父写好的药方给方来配药煎好,让他喝下,你忙完也去休息。”
“是,小姐!”如意这就叫方来跟自己走。
方来随手把一封信塞给心瑶,又行了礼,才跟
着如意去了。
清茶看了眼心瑶手上的信,知道那上面记录着张姝冷宫的事,忙领先在前,推开璇玑阁的后门,“小姐,方来话虽不会说,做事倒是真利落…”
她话说到一半,便把后半句硬生生地咽回去。厅堂里被夜明珠顶灯映得亮如白昼,那白玉狐皮椅子上歪坐着一个人——一个男人。
心瑶见她脸色不对,误以为进了刺客,迅速将清茶扯到背后,这就从头上拔了发簪握在手中,却见坐在椅子上的男子是慕景玄。
他怎么来了?那绝美的侧颜因为闭目沉睡,少了几分冷意,却越显得五官精致俊美,宛若细细雕琢而成。
清茶忙道,“樱花树没了,七殿下竟也能进来!”
心瑶哭笑不得,摆手示意她先去歇着。
清茶悻悻从后门退出去。
心瑶把方来刚给自己的信收入怀中,随手取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