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见回头张望一下,没看到师父啊。怎么听到师父说话了。难道是自己幻听了?
雪见再往前走了一步,感觉到棚子里有股气浪出来,挡住了雪见的步伐。雪见一怔,师父果然是不让她过去。但刚才明明没看到师父了。而那声音感觉不一样,似乎是在自己耳边说的。好象只说给自己听一样。
雪见止住了步子。倒没急着离开,反正师父师兄正在练功。雪见就到棚子里去看看了,坐到一边的田边上,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大得不得了。只有自己一个人。周围静得只听到自己的心跳。极目远眺,只看得见一些碧绿碧绿秧苗!
雪见不由的闭上眼,静静的感受一下这个不受人打扰,自己也能放下一切的宁静时刻。不知不觉中竟是入定了。
墨老头儿掀开棚帘子走出来。就看到坐在另一个棚子边上的雪见,一脸平静庄严的宝相,如菩萨在坐。墨老头儿伸手揉揉眼睛,定睛一看,是雪见啊。刚才自己怎么却看花了眼。跟着墨老头儿出来的慕容兴也看到了入定的雪见,刚要张口,却被墨老头儿给止住了。师徒二人就静静的看着打坐的雪见。而雪见这一坐,便坐了两个时辰!
等雪见醒过来,慕容兴早回庄院里去吃饭去了。倒是墨老头儿一直官运亨通在那里给雪见护法着呢。雪见看看迷茫的看看师父,一下子还没想起来自己是来做什么,迷了一下眼才跳起来道:
“师父,我是来请教你的。你看看。这个怎么做,你走南闯北的时候有没有看到过这种东西?”
雪见拿出袖袋里的画图给墨老头儿看。墨老头儿最近都没怎么管雪见在做什么,所以看到这个图第一时间是问这个是做什么用的,然后雪见自然把一切都说了一下。墨老头儿看了雪见一眼,再听听雪见对图的解释道:
“我看到过,不过不太一样。没你说的那么大。很小,就是烧木炭的啊,那些人在山上挖个洞来烧了木炭来卖给京中的那些大家啊。”
雪见皱眉道:
“他们的有多大?”
墨老头儿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