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启正身穿一身白衣,看上去又干净又病弱。他腰上的伤,自然已经经过了最细致的处理,绝对不会渗血而出,露出马脚。
“今日永福王怎有空来此?”魏启正客气地问道。
“不过是来闲聊几句罢了。私盐案的事情,已经过去了一月有余,不知殿下可有头绪。“
说到这,魏启正原本苍白的脸上又更添了几分惨败,他叹了口气,摇摇头道:“是我无用,查到如今,竟是没半点线索。连那安庆侯都不知所踪,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。”
“安庆侯失踪?”永福王故作惊讶,“我前些日子是对此消息略有所闻,不曾想是真的?”
“王爷竟不知道,我以为安庆侯与王爷交往甚密。”
“谈不上交往甚密吧,也算的上朋友。”永福王一副老大哥的模样。
“噢…原来如此。那安庆侯,别说是他本人
了,就连安庆侯府的其他人,上上下下在一夜之间也都消失了。王爷,你说,这不是太可疑了嘛?这一看便是畏罪潜逃啊!真是大胆!身为侯爷竟然干出这等祸国殃民之事,枉费父皇的信任!”魏启正越说越激动,声音也不由得大了起来,等说完这些话,他也连连咳嗽,难以止歇。
下人们见了,赶紧立刻端上一碗药来,关切焦急地说道:“殿下,时辰道了,该吃药了!”
魏启正皱起了眉头:“吃什么药?吃了又有何用?我这身子都已经十余年了,吃了那么多药也不见好。可见庸医害人,这药吃了也无用!”
永福王赶忙说道:“殿下,这药可不能不吃。”
“是啊,”一旁的宫人立刻跪了下来,“王爷,你快帮忙劝劝殿下吧,这几日由于私盐案毫无进展,殿下更是忧思难忘,身子也不如从前,殿下本身子就不好,可如何经得起这样的折腾啊。还望王爷劝劝我们家主子,让他一定要按时吃药!”
永福王听了这话,不由得露出了淡淡的笑容。心想皇帝也是年老昏聩了,竟然派了这样一个无用的病人来查这样的案子,就这副说话都要歇一歇的主儿,怕是查个三年五载也是颗粒无收。
永福王面上仍作出一副关切的模样,对魏启正认真地说道:“殿下,这药还是要吃的。即便不能立刻见效,也能缓解一下身体的病症。如今私盐一案还毫无进展,殿下若是想查清真相,更要顾着身子啊。”
魏启正听了永福王这话,不由得长了口气:“王爷,不知道你可否帮帮我,查查安庆侯的下落?”
永福王其实一直都在查,可是他根本就查不出什么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