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!你们别挤啊!老子的钱!谁偷老子的钱了”
“你还钱呢,老子的鞋谁踢跑了!”
“那个谁!你叫什么!小心脚下,刀哥!刀哥在地上!”
一群人蜂拥而上带来的结果就是,三十多人受重伤,二十多人受轻伤,还有五十多人的钱财被偷等等。
“衙役来了!快跑!”
不知道人群中谁喊了一句,一下子踩踏事件再一次出现,不过这一次还好,只有人员伤亡而没有财产损失。
“你没事吧?”
杨曦看着莫名其妙的唐夏问道。
“没事,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?”
唐夏挥了挥洁白如玉的手笑道。
“杨曦!是你逼我的!”
杨文武跳出来对着杨曦咬牙切齿道。
“从现在开始,我只会给父亲母亲穿衣吃饭的钱,多余的一个子都没有!”
杨曦也很硬气的说道。
“好!”
杨文武冷笑一声跑到衙役来的方向。
“大哥,我要状告这个女人!她殴打父母,还不给老人家饭吃!自己却花了几十万买铺子!”
杨文武表达能力有限,不过这个时代倒不用所谓的壮纸,发生告状者直接可以带回县衙,府衙和县衙属
于上下属关系,府衙掌管整个吴城的一切事物,而县衙仅仅是申冤断案维持治安的部门。
“还有这等事?!那你们几个跟我们走一趟吧!”
几个衙役被人叫过来本身就不爽,对几个人没有什么好脸色。
由于平日里杨曦对街坊邻居都不错,所以这一次跟随而来的人很多。
“你要状告何人?”
吴城县令打着哈欠睡眼朦胧的看着堂下几人。
“大老爷,我是葛沟村杨文武这是家父家母,我们这次要状告这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,也就是家妹杨曦!”
杨文武对着杨曦咬牙切齿道。
“家事?”
县令文宁也是府衙的远房族人,能力还算可以,被
府衙文卢委以重任。
“你们说说倒地怎么回事吧!”
文宁笑了笑,清官难断家务事,不过他却比较喜欢管这种事,油水比一般案件要多不少。
“大老爷是这样的,这杨曦拿着家里的钱做生意,如今赚了钱没经过家人同意私自购置一处商铺,而且还扬言之后不管家中老人!大老爷您看这种白眼狼在吴城实在给我吴城的丢脸啊!”
“哦?”
文宁看了看下面的老人和杨文武,两位老人在家里比较横,但是在县衙已经瑟瑟发抖,根本说不出话来。
“杨曦是吧!对你兄长的话,你有何要说?”
杨曦笑了笑很淡定的说道:“大人,兄长是一派胡言,葛沟村街坊邻居都可以为我作证,我七岁开始给
人缝补洗衣操持家务,家中事务,事无大小都是我在打理,父母兄长从来没有赚取过一分一文!我十岁之前赚的钱全部都扔给了家里,除了吃喝家用,其余的都被杨文武拿出去赌,输的一干二净!这些年二老能活着也是我每月给家中一千钱!”
文宁摸着胡子看了看杨文武问道:“杨文武!令妹说的可是实话?”
“这…她瞎说!她做生意的钱明明是父母给的,现在翻脸不认人!大老爷您可得为小民做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