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!”她一口就答应了,和四月约了时间,就挂了电话。
三年前,她初来伦敦的那段日子几乎是个废人,那段时间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是四月一直陪着她,整整好几个月,她和四月同吃同住,夏七夕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,四月是陆彧南包养的情人。
这些年,陆彧南身居要位,他这样的男人,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,只有一个四月。
就这样,夏七夕和四月结下了很深厚的情谊,甚至,她每周见四月的次数,要比见陆彧南的还要多。
为此,陆彧南经常跟她生气。
夜幕降临,夏七夕穿着睡袍走到阳台上,璀璨的星空下,照耀的整片庄园都犹如白天一样绚丽。
她拿了支打火机,给自己点了根烟,烟火萦绕中,她用这种方式来掩盖心里的空虚。
她这两天失眠,总是会做梦,又梦到了那个无缘的孩子,她甚至没来得及看他一眼,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。
越想越控制不住自己,她的心里就越空。
她需要做些什么!
一根烟抽完的时候,夏七夕将烟头从二楼扔了下去,她将自己关进了舞蹈房里,将音乐开到最大,身体一起跟着音乐旋转,再旋转…
跳到筋疲力尽,她就躺在地板上,沉沉睡去。
翌日中午。
夏七夕开车去和四月见面,她一下车时,就看到四月穿着一件沙滩长裙,笑靥如花地冲她招手。
“七七!好想你呀!”四月见了她,就给了她一个很热情的拥抱。
“我们明明上个星期才见过!”夏七夕提醒她,她们上个星期还一起看了一出音乐剧。
“时间过的好快呀,我每天都在盼着周五,这样就能和你见面了!”
四月之前没事就喜欢往玫瑰庄园跑,可是后来陆彧南给她定了个规矩,她们一周只能见一次面。
四月很听陆彧南的话,答应他的每一个要求。
夏七夕刚好相反,她总是喜欢跟陆彧南唱反调,偏偏陆彧南对她欲罢不能。
两人挽着手,一起进入了商场。
四月看到好看的衣服时,都会让夏七夕去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