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黄天波在外面喊:“吴村长,来我们先喝两杯,她们再炒几个菜。”
吴扬帆怕王金玲又忍不住再来些暧昧的动作,赶紧走了出来,来到外面桌旁坐下:“天波叔,不要太客气。我是特别爽快之人,你说让我在这吃中饭,我就来了。你就不要去弄多少菜了。”
黄天波摇摇头:“吴村长,虽说你年纪还算小,我觉得你比天霸靠谱多了。天霸是我本家兄弟,就知道仗势欺人。别说你们外姓的,就算是我们黄姓族人,也有很多人被他欺负。否则这一次,也不会众叛亲离。”
吴扬帆幽幽叹气说:“天波叔,这话说得有些在理。只是你们黄家人还是有许多人抱着陈旧的观念,总以为要姓黄的做村官才好。我觉得,无论是我们外姓人做村官,还是你们黄姓人做村官,只要能把村里的面貌改变就是好事。在这一点上,我决定尽力而为。
”
黄天波点点头,打开了一瓶好酒,给吴扬帆筛上一杯:“吴村长,我赞同你这话。在这一点上,我还没有苏妍开通,之前被他们骗着,总听他们的话。苏妍说,再让天霸他们一伙人做村长,村里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,他们只想着把钱往自己袋子里扒,不管村民的死活。”
吴扬帆微笑着问:“天波叔,你加入了合作社,没少被他们指责吧。”
“管他呢,苏妍说了,只要赚到了钱,他们说什么都不管用。”黄天波说,“我儿说了,现在什么都不管用,钱才是真的。如果你没有钱,他们看你不起。开始,我们还是老思想,是他打电话回来,让我们听苏妍的。”
吴扬帆心想,终究是在外面闯荡了好些年,思想要开放些。不过,还是得感谢他,否则黄天波是不会加入合作社的。
听他们说了几句之后,王金玲的家公黄天烈说:“说来,在云山村过了大半辈子,现在我才看开了。以前,总是要看他们脸色行事,现在终于不用看他们脸色啦!”
三人就云山村的往事说得不亦乐乎,苏妍家婆端上菜时,数落黄天波:“你就不知道少说两句,天霸他们恼了,有你罪受。”
黄天波看着黄天烈说:“天烈,你说天霸还有可能起来么,他这样子连猪都不如了。”
黄天烈疑惑地说:“也不知天霸这痒病是咋回事啊,听说他可是去了好多医院都治不好。”
说这话之时,他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吴扬帆。
听他们谈到黄天霸的痒,吴扬帆默不出声,眼观鼻、鼻观心,仿佛没有听到这话。
黄天烈见吴扬帆没有反应,有些失落,本来他还想从吴扬帆的面色中看出些什么。
村里一直传言着黄天霸的痒病是吴扬帆弄的,开始相信的人还算少,后来看到吴扬帆把于成东书记治好之后,有八成人相信。
只是,他们也知道黄天霸去了很多医院检查都没有检查出来是什么原因,又有些疑惑了。他们觉得吴扬帆不一定比大医院的人还强吧。
黄天霸最初也笃定是吴扬帆搞的鬼,在去了几个大医院检查不出原因之后,也觉得吴扬帆没有那么神,所以逐渐淡了来找吴扬帆的心思。
当然,主要还是他现在根本耐何不了吴扬帆。
吴扬帆默默地喝着酒,静静地听着他们谈论此事。本来,他也只是想惩治一下黄天霸,见他不知悔改,就没有了为他解除痛苦的心思,反正一下子也不会死人,就让黄天霸痛苦一番。
饭后休息半个小时,苏妍在家带孩子,其余人都去田地上做事。
吴扬帆被黄天波与黄天烈劝着多吃了几杯,他不想喝太多,忙装醉,在苏妍家沙发上躺着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