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勇只觉得有些微醺,咧嘴而笑,“我季家和姜家为大秦王朝忠心耿耿,结果竟落得个兔死狗烹的下场,可笑殷徐两家这种趋炎附势的小人,竟能得
利。”
楚天笑而不语,对于季勇的百无禁忌,并没有放在心上,倒不是楚天对这座庭院多放心,而是在先前那一瞬,楚天觉察到了一丝极其熟悉的气机波动,正是先前在城内酒摊的那个矮小汉子,并且给楚天轻笑传音说折腾可以,但不要太过分,否则死了可惜。
楚天神色淡然,对于那个矮小汉子,早就有过猜测,不会简单。
楚天看了眼季勇,微醺而未醺,能说出这番话,至少这位季师兄的心结,总算真的解开了。
楚天突然抬头向庭院外看去,轻声道,“有客人来了。”
话音未落,楚天便看见一人乘风踏月而来,正是先前那个身穿淡紫螺纹长袍的年轻人,徐家少公子,徐怀远。
尚未进入院中,徐怀远便哈哈笑道,“在外面就听见殷禅师弟酒兴大发,不知想到了什么快意的
事?”
季勇一拍额头,“徐师兄赶紧快请,好蟹好酒好月好人,把蟹风前醉,明月入梦来,以往在京畿没少听闻龙沉香醉蟹的名头,今日多谢徐师兄,可算是大饱口福。”
徐怀远笑望向桌上的杯盘狼藉,道:“殷师弟客气,我若不是先前刚好有事,早就亲自陪着两位师弟一起过来一醉方休了。”
季勇指了指自己,忍不住翻白眼打了个酒嗝,瓮声瓮气道,“不晚,现在也不晚,徐师兄来的刚刚好,来,咱们走一个…”
徐怀远哈哈笑道,“好好好,不晚,走一个。”
徐怀远自顾自倒了杯酒,一饮而尽。
季勇一个踉跄,直接栽倒在桌上,大睡过去。
楚天歉意笑望向徐怀远,尴尬道,“殷禅大哥在家族那边遇到了些糟心事,一路上忍到这,这才
借酒消愁,徐师兄见笑了。”
之后便是一阵九曲回肠的寒暄问候和心性角逐,徐怀远这才笑着告辞离去。
楚天起身将徐怀远送出庭院后,扯了扯嘴角。
秋源小院外,徐怀远蓦然停步,转身望去,灵纹若涟漪,缓缓流淌,他皱了皱眉,随后再次转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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