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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明烟看到江晚,直接别过头去。
当初对江晚放了多少的狠话,现在的她就有多么的狼狈。
“我来这里不是来看你笑话的,是来跟你谈一场交易的。”江晚不顾她的反应,拉开椅子坐在了她的对面。
她双手放在桌面上,腿自然而然地架起来,随然又淡定。
这样的江晚落在傅明烟的眼里,无形之中透露着压迫。呵
“我现在是阶下之囚,你曾经在我这里遭遇的那些,我放出去的那些狠话现在都通通不得现,如此鲜明的对比不是笑话是什么?再者,你跟我谈的交易,不就是想要我给出褚郁臣和他们的解药吗?”
傅明烟勾了勾唇,冷冷一嘲:“江晚,对褚郁臣我可以理解,对他们,你未免也太圣母了一些。”
“这是我的事情,既然你都已经猜到,那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做这一桩交易?”江晚红唇一敛,透露着寒彻:“只要你把解药给出来,我可以撤诉。否则的话,你这辈子怕是要烂死在监狱里面。”
对管止休他们,那是承诺。
他们放她一马,那她要是可以的话,就救他们一命,总之,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。
“我这个样子,难道不是在监狱里面烂死吗?”傅明烟笑的无畏又寒冷,“江晚,我要是怕死的话,我还会做这些事情吗?”
言下之意已经明显,她就是豁出去了才走到如此地步。
而傅明烟这个样子,明显就是不管不顾一切,而她就算是说再多都无用。
“傅明烟,你有你的家人,有你的事业,为了彰显你的优越感和你的成就,你就要自毁前程?”
江晚依旧是不死心,再劝了傅明烟一句:“我给你三天时间,你想清楚了,可以让狱警联系我跟褚郁臣。”
话落,江晚也没有等傅明烟的回答,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