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晚人呢?”褚郁臣接过电话,问的很直接,虽然只不过几个字,但却透露着沉沉地寒意。
一听到声音,顾东海就想起来,他笑了一声:“褚总,你要找你妻子应该打你妻子的电话,怎么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,难不成,你妻子还能看上我这个五
六十岁的老头子?”
“你曾打过电话给她,说顾行洲想要见她最后一面。现在她失踪了,你少在这里装糊涂。只要你把人给我交出来,我就既往不咎。”
褚郁臣冷着声,眉目寡冷,更透着一抹厉色。
顾东海觉得莫名其妙:“褚总,我儿子现在都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,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的罪有应得,之前他对江晚做的那些事情我们都认,所以他有今天这一切我们也不计较,但问题是,你不该把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在我们的头上。”
说着说着,顾东海也显得十分生气。因为他从来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,顾行洲还没有醒来。
那些话,也是在诅咒他的儿子,而就算真的出现了
最坏的结果,他要也是直接带着顾行洲回去去见江晚最后一面。
难道江晚过来就不需要时间了?最后一面,应该赶时间才是。
“你曾用你的另外一张号码卡给她打过电话,她难道听不出来你的声音?还有,号码卡在之前的确是挂在你的名下,事情一出,直接注销成空号。如果不是她跟我说过,我都想不到有这么一层。”
“顾东海,我给你一天…”
“褚郁臣,你手有多么长,我和我太太,还有我儿子也是有目共睹的。我儿子现在昏迷不醒,谈何最后一面?我又怎么敢绑你的人,我没有做过的事情,怎么给你送人过去?你要是不信的话,可以让警方采取措施引渡我们回国,我接受调查!”
顾东海直接就打断了褚郁臣的话,声音笃定。
褚郁臣抿着唇,因为想起了前面把席城给弄到警局,最后他却是清白的事情,难不成,顾东海也是清白的?
不不,江晚曾经和他通过电话。
褚郁臣想到这里,眉眼一厉,“是你逼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