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谢我,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江晚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,她不是为庄敏,而是为褚郁臣。
褚郁臣能够为她舍弃的那些,她也同样可以。
她在这里待了一会儿,然后去找苏暖。
自从那天韩愈拆穿了她后,她就一直想着,等江晚再过来找她,她一定要朝着她坦白。
“对不起…”
所以,在江晚还未曾问出口的时候,在她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,她就朝着江晚道歉出声。
苏暖的道歉来的很突然,这对江晚来说,却是一头雾水。
“你在说什么呢?”江晚完全不懂。
苏暖喉咙梗梗剧痛,继续坦白:“晚晚,对不起,我骗了你。我的抑郁症都是装给韩愈看的,我充其量也就是在胡思乱想,有时候我都信了我自己是有病了
的。我没有想过要这么惊动你的,我只是想要逃离韩愈。”
因为和不爱的人在一起是真的很难受,尤其是他触摸着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,这种感觉却更为致命。
江晚却并不觉得自己被欺骗,更不觉得伤心难过,反而还很欢喜,“你没事就好了。你知道吗?我知道你有抑郁症的时候,我真的是吓死了。”
没事就好,因为抑郁症这个病是真的很恐怖,每天都有人因为这个病而死。
“你如果真想要和韩愈离婚的话,我会帮你起诉的。你跟着我离开这里,我带你走。”江晚拉住了苏暖的手,她是认真的。
即便韩愈此刻站在她的面前,她也会说出这样的一
番话。
或许有人就要说了,她不过就是仗着背后有一个褚郁臣,对,她还就是仗着背后有褚郁臣了。
褚郁臣是她唯一能依靠的人,她依靠自己的丈夫没有什么不妥,帮助自己的朋友也没有什么不对。
她朋友过的不幸福,她也并非是故意要拆散。
“我知道你的好意,但是我真的不能跟你走。韩愈这段时间和我说过很多,我也在认真的反思着我自己。对不起…晚晚,我要辜负你的好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