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愿意，生死都一起。

苏越纵使无法逃避自己的内心，可他也没有忘记韩愈说过的那些话。

他和苏暖之间是不可能的。

要想苏暖彻底地死心…

“苏暖，我和你之间本就是错误的开始，不能再错误的延续。你肚子里面的孩子，打掉吧。”

苏越终止了自己的思绪，朝着她徐徐开腔。

话语漠然，宛如利刃，直接穿喉杀心。但这于苏越本人来讲，又何尝不是往自己的心上捅刀呢？

“苏越，是你，是你先和我纠缠的。对，我没有推开你这是我的错，但是是你给了我这个机会。你知道我从小到大经历过什么的，我从小就没了母亲，父亲对我又是那样的区别对待。我常常在想，以后我要是嫁人了，有孩子了，我一定要做一个好母亲。这可是我们两的孩子，你怎么能…”

苏暖的情绪已经奔溃，她说不下去了。

苏越甚至都能想到，苏暖此刻是怎样的泪流满面。

但问题是，他们之间真的没有可能。

世俗所碍，他们不可能在一起，他也不可能给她承诺，不可能让她幸福。

韩愈，他是她的丈夫，可以名正言顺地保护着她。出了这样的事情，韩愈还不愿意对她撒手，这是对她的真爱。

“没有什么不能，苏暖，你得明白这个孩子对你我来说意味着什么。如果把孩子留下来，咱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你不可能不知道，你想孩子以后被世俗所嘲，或者是整日里都和药物为伍吗？”

苏越忍住自己心中的痛感，朝着苏暖挑话出声。

近亲结婚，问题孩子是高达90％。

虽然不愿意放弃这条生命，但是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辜的小生命整日被病痛所折磨。

那种滋味，简直是生不如死。

可是，只要苏越说一句愿意，只要一句啊。

“韩愈对你是真心的，你和他在一起，今后他会好好的照顾你不说，还会给苏家带来极大的帮助。”

“够了，不要再跟我说这些，我和苏家毫无关系。你不愿意就不愿意，苏越，从此之后，我苏暖的眼里、心里都不再有你——”

苏暖咬牙切齿，是彻底地失望，绝望。